這種想法,根本就不成立,也不用浪費時間在自怨自艾上,想象如果可以抽取這靈石對自己進行灌頂,或許可以短時間內晉升大量境界。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可以,毫無代價,她也不會這麼做,突然的實力跨越,是無法在短時間內獲取與實力相符的圈子的,就像世俗界的財閥和貧農,就算貧農走了大運在自家地下獲得大量財富,也不可能和想象中一樣,一躍成為財閥。因為在財閥眼中,他永遠是那麼一個暴發戶,在光鮮的外表下,永遠是貧賤不堪的靈魂。
而對她來說,即便曾經貴為仙帝,並不會因為境界貿然拔升而感到不適和違和。但她手中根本就沒有適合元嬰期的靈技,功法沒有什麼境界適應一說,靈技可有,沒有與境界相符合的靈技,依然不可能具備元嬰期的戰力。
同時圈子也不會合,她突然如此速度晉升元嬰,也不會有適合的圈子給她來交換資源,或者共享機緣,她短時間內同樣無法繼續修行晉升,而且就算這些都不是問題,境界靠灌頂晉升,總有些根基不穩,境界虛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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綽綽有餘,從來都是有準備的人才配說的,只有一步步晉級而來,才可以稱得上同階無敵,積累,從來不是浪費時間。
月下的山霧中的李人山怔在原地,抬頭望天,彷彿能跨過無盡上蒼,洞見那相隔數億萬裡之外的靈界。
玄靈山的夜很冷,黑暗宛若望不見頭。
她就這樣站在這裡一夜,都未離去,她身邊竹樓中的葛珞並沒有發覺她的存在,一夜盡在練習前些日子陸蒿教給大家的武技,分筋掌,碎骨拳,碎顱肘……
每一項,他都練的爐火純青,早己不是當初那般生澀,無論哪個角度,都是既有型,又有威力,一旦打到同階弟子身上,可以想象,就是個皮開肉綻。
他的拳僅僅是空揮,也有不少破風聲穿出,隔著竹樓牆壁,也可以清楚傳進李人山耳中。她好似沒有聽到,仍然待在原處,沒有選擇給予葛珞任何指點。
這種時刻,根本就不是她當場教點什麼秘術就能扭轉戰局的。反而是會把他的信心,全寄託在自己今晚上交給他的秘術上,而這世界上,沒有秘術,可以毫無代價的讓他只依賴這道秘術,就能無敵同境,甚至跨階而戰。
“還不如將時間留給他自己,打磨己經自會的武技,讓那些東西,傍身如臂,即便在毫無冷靜可言的時候,也能與身體永不分離,即使不敵,也能讓他殺到最後一刻,在最後一刻綻放輝光……”
李人山笑笑,眼中含著些許笑意,笑意很冷,夜晚很冷,她依舊是那件黑色帽兜長袍,面容被帽簷深深蓋下,她那對看不見的秋水星眸,此時眯成了一條縫,在長長睫毛中露出一條縫,其中的幽光隱晦露出,盡是殺意。
“若是燃盡一切都未能活下來,那也不過是命而己,他的命,本來不就己經屬於我了嗎……”
許久,她乾癟的嘴唇微微張開,默默自語。
話語不含一絲感情,讓人聽起來那樣毛骨悚然。
李人山,她根本就不在意葛珞的成敗,成,就是顆能利用久點的棋子,敗,不過是顆用廢的棋子而己,換一顆就是了。
這是靈脈洞天開啟的前夜,門內弟子只要是有資格進入的人,都在閉門苦修,沒有一個人處在懈怠。
漫漫長夜,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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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鐘聲如像往常一樣敲響,今天的玄靈山頂,格外熱鬧,激情與壓抑並存,無數身影立於大殿門口,而作為平日閒人弟子不得入內,只能由掌門清修,前殿作為議會開展場所的玄靈主殿,此時,己經佔滿了人群。
這些人,無一不是一副青澀面孔,身上穿著都是統一的玄靈宗服飾,面容來看,也是一副副青澀面容,小的十七十八,大的也不過二十西五。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至少是練氣中期,而且未過二十五歲,有很大的機會在二十五歲前進入築基期,不必最後藉助築基丹晉升,從而遏至自己未來的天賦。
他們都是被選擇參與到靈脈洞天試煉的人,無一不是充滿幹勁,熱血十足,即便面臨未知的他宗敵人,他們也不會後退半分。
“你們是我玄靈宗最優秀的弟子,也是我玄靈宗最優秀的戰士,沒有選中,是因為為了保護你們,不在洞天中枉死,選中,是你們的榮幸,在過往的日子裡,你們的強大,有能力,有資格,為宗門爭來榮耀。”
“爭來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