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己經微微泛起魚肚白,目力所及之處,能隱約看到紫芒閃爍,所謂紫氣東來,就是如此。幾人各行其是,卻無一,至今沒有一絲辦法來開解大門。
門打不開,就不要想什麼裡面的資源。到了現在,沒有人還有把握能開門取寶,所謂的前輩師兄都能開門,構不成難題,在他們這簡首就成了一個笑話。縱使幾人合力,想破了頭,都毫無成功的曙光可言,因為力量達不到,就無法強硬破除,而如果選擇蠻力的相反方法。所謂以力破之單簡道,智道一途千萬條。
如果找不到真正的方法,即便知道有類於口訣密碼之類的開門密辛,也會和大海撈針一樣毫無頭緒。
何況,現在連真正的方法都不知道,就更別提嘗試一詞。
幾人就在原地,有王苓葉玄機雖然畢業假寐,好似正在休息,心中思緒卻是從來沒有停歇,有柳向魚沒有浪費時間在他自己都不認為能成功的機會上,反而在其他人處於被動,毫無辦法的窘態時。
那門,閃著永不停息的耀眼金光。射著西周,把太陽沒有帶給周圍的明亮環境提前交了出來。其上的怪異符文,閃著光芒,一筆一畫間透露著無窮的神秘,彷彿蘊含著無限的秘密。也阻擋著門前五人的成攻。
“葉師兄,你還醒著嗎”
牧光甩了甩腦袋,好像從沉鬱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幾分,看向葉玄機,聲音中,蘊含著沙啞。
“嗯…………”
作為這些天內不辭辛苦,幾乎未眠未休,只為尋找開門的答案的葉玄機,狀態也是十分不好,揉了揉疲勞不堪,始終看著金門表面符文,望眼欲穿,佈滿血紅的雙目。
他現在很累,但還是強打精神,給了牧光一個還行的表情。示意他沒事。
看到葉玄機這種模樣,牧光笑笑,沒有沒有急於開口,給了葉玄機一個緩衝的時間,待得葉玄機體內靈力運轉數次,將周圍天地靈力吸入丹田,再充斥到周身,給他帶來一種清明之感。神色才恢復幾分,從混沌與朦朧之中掙脫出來。
再次看向牧光,又恢復了平常那種平靜淡泊,彷彿與世無爭,但是眼神深處,又能看出不少精明和睿智。
“這門,也許不是我們能開啟的,畢竟人各有命,葉師兄辛苦很多天了,何不休息一天。”
“畢竟如此辛勞,不分晝夜的做開門的努力,也未必有成功的一天,算起來靈脈洞天己經開啟兩月餘。己經快到離開的時候了。”
牧光見葉玄機緩了過來,輕輕嘆氣,手一攤,無奈說道。幾人之中,或許真要論起來,只有柳向魚不是很在意門中資源,不僅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不擅長所謂解秘手段,心境放的很開,即便開不了,見不到殿宇裡的絕世機緣,也沒有什麼遺憾。
更是因為他現在並未到達修為的瓶頸,即便沒有輔助的丹藥和靈草,也算不得什麼難題。
但是牧光不同,他處在練氣中期,雖然遠遠領先其他弟子,可是修煉速度終究己經相比練氣初期慢了不少,從練氣初期到練氣中期他花了三年,那從練氣中期到後期呢,從後期不斷積蓄靈力底蘊,到巔峰,再跨越桎梏,進入築基期呢,又要花多少時間呢,恐怕會更多更多。他現在己經十八歲了,雖然天賦在同輩中出眾,可是在長老嘴裡。
最多也就是聽過他同輩無雙的道理,甚至有的時候,連葛珞都可以拿來和他比肩,他不差,但是並沒有葉玄機和柳向魚那樣出色。不過是同輩出奇,而縱觀宗門之外的同輩,和過往本宗的先賢,都算不了什麼,不用去想更遠的時間,光是葉玄機和·柳向魚這兩座大山,就彷彿阻礙在他身前的萬丈青峰,永遠無法超越。
這些天雖然一首在尋找開門方法,但同時他也想了許多,想起年少義無反顧,上山修行,想起日夜努力,修行不斷,想起在每個宗內比鬥中竭盡全力,脫穎而出。
他不想放棄,真的不想,但是同時,他的理智也在不停的告訴他,希望渺茫,回頭是岸,這樣即使獲得不了什麼機緣天賜,也能借助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利用好洞天環境的天地靈氣,至少可以節省兩到三年的修煉時間,對未來頗有益處,至少也可以為後續突破練氣後期的積蓄節省時間。
不甘心?或許真的不甘心,但是他沒得選,他看向葉玄機的目光沒有迷離,他現在己經做好決定,自己說什麼都要放棄大門的探索,現在開始修煉。
葉玄機見他如此,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連他自己都生起放棄想法,又憑什麼要求別人?況且,那所謂的別人,師弟牧光葛珞,還是擔心他們二人孤立無援,無法應付萬獸宗那麼多弟子才回來的。
如今自己無法讓他們同樣享受提升,享受往屆洞天的領頭人帶給師弟們的福利,又有什麼資格去決定師弟們的想法?
或許,是時候休息下了…………
“倒也是,那從現在,放棄這金門,一同衝擊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