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人山雖然心中同燕旭一樣,飽受煎熬,並不好受,但是她所經歷的風霜雨雪遠比燕旭更多,即便經歷同一困境,她仍然能保持鎮定自若,不被那份情緒影響心緒,從而做出錯誤判斷。
她雖然認為燕旭心中對她有怨,無論如何都會去給她下絆子,自己全力以赴都未必能完成,可她依舊去做。就好像一件任務百分之百,若是因為在百分之二十的時候出現問題,就選擇退縮,那完成的部分就是百分之二十,可倘若不去想那出現在任務前夕的難題,死馬依做活馬醫,那就不同了,縱使那一處困難到了最後都無法完成,只要完成其他大頭的部分。
那結果,也是將近滿分的答卷。
一晃,又是數十天有餘,雖然不算完美,可她還是反覆練習不少遍後,也算是初步掌握,雖說她是練氣巔峰,還具有其他練氣巔峰修士不具有的前世。
可還是略微感到吃力,其實這也正常,尋常練氣巔峰修士,雖然己經具備修煉的資格,可無論是勘透其中奧妙密辛,亦或是熟練運用,都是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縱使不過凡階靈技,可能於戰鬥中搭配其他靈技亦或者靈兵運用而出,少說也要一年半載,更有天資愚鈍之人,那就是無法學會,只能換一種修行。
這種情況在修仙界中並不罕見。其實只要不是大教子弟,有修為高深的長老教習指點之外,許許多多的散修若是自行修練,這種事情都太常見了。
花費時間多?不不,能學會就不錯了,還好意思提時間花費的多?
從來沒有人會這麼想,修行本來就是一條長路,沒有耐心,沒有堅硬如千年寒冰的內心,又豈能走到最後,她可不是什麼剛剛經歷二十多年的青年,對此再清楚不過。
練不會,就再練,天資愚笨,就窮盡一切手段去拜訪能讓自己理解的老師,如果這一切都不行,那就花費時間,在時間面前,一切困難都如同浮雲一般。
只是時間面前,人人平等,沒有人願意花費去沉澱,去浪費在一道並沒有什麼收益的凡階靈技上而己。
僅此而己。
多少修士年輕時因為天賦不佳,就忽略當前階段的靈技修行,僅僅專注於境界的提升,可到了一時瓶頸,這瓶頸無論如何都無法跨過時,一堵住,就是一生。
“年少氣傲,青年志高,中年志堅,晚年才高。可看起來應該十分成功,不該有什麼遺憾,本該成功才對的命運,卻多數並不成功啊!”
李人山感慨一聲,其實這些都沒有錯,可偏偏這些評價,都是和自己比,人的成長,永遠都有進步不假,變強不假,可在瞬息萬變的修仙界,又怎能以不變應萬變?
循規蹈矩,失去許多,守舊不前,失去一切。
她能站在這裡,能憑藉三靈根就在十年之內逼近築基,憑藉的就是我心雖定,我意萬變的行為準則。什麼別人做不出來的,她做的出來。
往後幾日,她保持閉關,在此處簡陋的“巖壁洞府”又持續幾日修煉,算是初步掌握此道靈技,有了一定的信心,她才停止修煉,回至玄靈峰的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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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山訓練場所,一行弟子正在此處各自進行修行,一片亂石像是從地裡鑽出,弄的滿地瘡痍,地形崎嶇。
雖是修行,可沒有一名弟子盤膝而坐,吐息納氣,與之相反,一眾吶喊廝殺聲穿插其中。
此時正處白天,沒有浮雲遮蓋,陽光灑下,盡顯刀光劍影。
身殘志衰非我意,震天撼地乃我心。
去勢無向身慢行,浮雲殘礙豈可遮。
場中站著數十名弟子穿著的人影,姿態不一,手持兵刃,亦或者赤手空拳,搏鬥一處,雖是切磋,人人卻都十分認真謹慎。
揮起刀劍,戰在一處,除了沒什麼血肉飛劍,斷肢亂飛的血腥場面出現之外,己經和真實搏鬥沒有什麼區別,唯一有些奇特的是,一眾弟子雖然手持兵刃,可卻沒有什麼章法可言,都是胡亂砍殺,雖然威力不俗,但是沒有一絲技巧,完全是憑藉本能在與同宗弟子戰鬥,對手亦是如此,人人都處在伯仲之間。
“還是太差,禁去靈技靈兵,你們要不要自己看看,一個個都和普通凡人有什麼區別,那是打拳嗎,沒有一點章法,那劍,奶奶的真是要氣死我了,真的是連農民都不如,除了當棒子甩,揮,還會什麼,平日就算有些修為較低的弟子沒有學會什麼靈技,武技總學過吧?”
“有一個人學會嗎?你們這些除了一點修為連他媽凡人都不如的廢物,真的想氣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