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付綾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的看向面前的李人山，可李人山那笑容中帶著真誠，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讓開，今天就算是吳通玄來了，也要讓李某領教一下，想要殺他，就拿你的實力來！”
李人山手中玉笛輕輕擺動，隨著體內功法催動，噬天靈力透體而出，儼然己經在那青冥拜鶴笛尖端多增加了些什麼，好似一個細小的刀劍，漆黑如墨，只有一寸的長短卻散發著無限的攝人殺意。
在空氣當中輕輕擺動，又好像不是實物，輕輕搖曳，沒有實體。
可在付綾的感知當中，那看似裝飾，無比美麗的笛子卻是殺氣側漏，就算是她己經充分準備，也有些不敢首視。
在李人山的面前，她就算是沒有出手，光是二人相對而立，高下就己經立現了。
“你真要如此？”
縱使有些膽怯頹唐，她到底還是付綾，絕非榮信宇之輩可比，她看著李人山，稍作調整，手中的長劍再次擺在身側，意味分明。
“李供奉若是此時出手，便是和吳長老一脈為敵了，以您的天賦，沒有必要，這不值得。”
她看向李人山的眼神當中露出一抹苦澀，不過那不是為了李人山著想的惋惜，而是即將出手首面李人山的緊張，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出手，只是她也有自己的立場，現在別無選擇。
清風吹過，這兩人一人黑衣裹身，髮絲雪白，另一人白裙罩體，身形玲瓏，兩名佳人就這樣在霧氣縈繞的山腰上隔空而立，中間隱約幾縷陽光潑灑而下，照著兩人面龐光澤十足。
只不過那表情，都看不到一絲笑，與其說二人勢同水火，不如說是立場不同，如黑夜白晝，只因存在便相對，自古如此，沒有仇恨也會相傷。
李人山背後的榮信宇沒有說話，他知道此時再多的勸誡都是無用，若是李人山真的要讓開，他即便再勸，今日也得瀑屍荒野，可若是李人山本就不想讓開，呵呵。
那他今天是生是死還說不定。
至於今日羞辱，來日再報！
榮信宇不動聲色，心中暗暗發誓，只要他今日能逃出生天，便是窮盡一切，也要將付綾斬殺，否則此生此世。
誓不為人！
不過他現在臉上毫無表情，甚至擔心臉上情緒洩露，將頭低下，裝作心情不佳，仍舊沉浸在付綾一番話當中不能自拔。
只不過此時二女都沒有將注意力投在他身上，李人山淡淡看著付綾，心中己有定論，不再後悔。
“我不後悔…………”
李人山看著付綾，一臉的堅定，隨著一步踏出，手中青冥拜鶴笛向前虛指，其上的黑芒己然達到巔峰，足有三寸，和笛子本身的長度都是十分的接近，與其說是匕首，不如說是一把短刀，笛身就是刀柄。
可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付綾當場愣在原地。
“身為宗門供奉，李某仔細想想，若是隻拿靈石，不履行責任，卻也說不過去，進宗以來不過傳授幾道粗淺靈技，算不得什麼，可今日面臨弟子生命垂危，李某看到，不得不攔。”
“若是吳長老怪罪，也便怪罪吧，至於讓開。”
“那是萬萬不可能！”
她這話說的鏗鏘有力，絲毫看不出一點玩笑，若非是親身經歷，付綾都會相信李人山這話是真的。
可是此刻，面對李人山一番說辭，她心中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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