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生華髮？林道友莫非是被這密法反噬的失了智，修士身上都能出現這種狀態？”
“還是說，憑空臆想，有些神智不清了。若是真的如此，林道友不如將一身的積蓄給予李某，李某可以盡力試試，沒準能消除這後遺症也說不定。“
李人山淡淡說道，看上去毫不在意，心中卻是一緊，這正是她一首想要隱藏的代價，也是她這份強大背後無法彌補的缺陷。
一旦全力而戰，就是會消耗大量的壽元，以她如今的修為，想要傷到金丹期的修士，就到噬天祭生，祭出自己的生機和壽元。
這聽起來就不是啥好事，何況被林玉書知道了。
這種有缺陷，有益處的功法最怕的就是被對手知道，從而反制。
果不其然，聽到李人山這麼說，林玉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怒意，除了眼睛還是鮮紅色的，其他的表現冷靜的可怕。
他呵呵笑道。
“隨便李道友怎麼說，事實就都是如此，林某心中己經有些判斷，只是，我看，李道友這功法背後的代價，似乎比我這升嬰術大了不止一分啊，我等修士修行無非都為了長生，如李道友這般消耗壽元生機，換取力量，是否真的值得，我就不清楚了…………”
林玉搖搖頭，顯得很是無奈，似乎真的為李人山著急。
此時此刻，他那份瘋狂好像又少了不少，至少，己經有些智慧顯現了，一番分析下來，就連李人山都不禁咋舌，平日她智慧雖然不弱，可那都是後知後覺，沒有什麼臨場反應一說，兩個修士相爭，靈技完全不顧一切的施展下，掉點頭髮太正常了。
就連流血斷肉都是再常見不過，又何況是掉點頭髮，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
根本就不會被人在意。
可如今………………
“那就手上分高下吧，既然林道友如此說，李某也不好解釋什麼，畢竟，騙自己，誰都拉不回來，你說李某這功法消耗生機，那就看看誰先死好了…………”
“我說，今日，就是林道友的忌日。”
李人山沒有再回話，將手中早己經脫離林玉書掌控的赤魂收了回來，靈力又大肆的灌注其中，血光又變得滔天深重。
她當然只是說說而己，那噬天法若是真如她會揮霍，她早就死了。
在運用功法和不運用之間尋求一個平衡，這才是她會去做的。
而今，她只是輕微動用，築基層次的噬天法，根本就不會造成反噬。
霎時間，一層黑芒附上赤魂血刀，整把刀的刀身猛的一顫，方才血紅的顏色一點點變深起來，逐漸暗紅，黑紅。
最後，化作單純的墨色。
李人山沒有去看林玉書，只是另一隻手搭上刀的刀柄，一刀狠狠的斬出，這次帶來的漫天黑芒更甚一分，似乎真的如李人山所說，她現在動用這功法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
漆黑色的厲芒真的將半片天空都遮蓋而下，反觀林玉書，剛剛因為手掌被斷，整個人向後爆退上百米，雖然己經拉遠了距離。
可如今，還是能被李人山的招式輕鬆的籠罩而下。
“林道友，既然你自己親口說的李某這招式限制頗大，不如你就親身體會下這招式究竟如何好了，看看結果如何，自然就不用李某多費口舌解釋了。”
李人山嘴上也不閒著，臉色更是輕鬆至極，她當然輕鬆，這是她偽裝而成的重視，只有外形，沒有真正屬於噬天的威力，又哪裡來的生機消耗呢？
反觀林玉書，臉色就不大好看了，眼見那漫天的黑芒閃爍而落，他倉促之間有些亂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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