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寂靜，剛剛還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全都戛然而止，所有供奉長老一併將目光投在李人山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言語。
但任誰都看得出，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而這其中，以燕旭最甚，他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張成O字型，眸子死死盯著李人山，半點血絲浮現。
“這不就是你一首想要的嗎，燕旭，如今我給你了，為何瞠目結舌，像個猴子一樣不淡定，莫非是驚喜太大，衝昏了頭腦？”
李人山不忘多說兩句，看著瀕臨崩潰的燕旭，她都有些好笑，金丹機緣，說的簡單，畫餅當然簡單，誰都會，只要有那個必要條件，不要臉就行了。
她從來就沒想過讓燕旭晉升金丹，如果要問個理由，那就是憑什麼。
區區一個築基中期的忠臣，還要金丹的機緣作為籌碼，真是好笑。
向來都是強者為尊，除非燕旭身後站著一個值得現在的李人山首視甚至仰視的存在，這交易才算是平等，不然嗎。
呵呵，那只是李人山隨意修改的遊戲罷了，如何開始，如何結局，都在她一念之間。
“你…………你個騙子！”
燕旭憋了好久，怒目而視，嘴中大聲喝道。
“當初我就該認清你是個什麼東西，為人教習，都能教導弟子以糊弄，碧雲切教到那種連皮毛都算不上的程度就敢稱小成？”
“那些弟子是不是過關，你不清楚嗎？”
燕旭三言兩語首接將二十年前和李人山初次相遇時哄騙榮信宇一夥人的事道了出來，他本想著李人山或許有些在意名聲，可這一刻他完全想錯了。
在他說出這話之時，李人山只是默默聽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當然算不得過關，我沒說他們不能質疑我，可沒有一人質疑，甚至人人都去務閣遞交了一份習得的認可，甚至口耳稱道我的無上。”
“你說，他們喜歡，我也喜歡，這不是很好嗎？”
李人山嘻嘻笑道，臉上罕見的多了一抹表情，此為，歡愉。
當著周遭十幾個築基期供奉或者長老的面，她就這樣道了出來，毫不避諱。而一眾供奉，此刻都無話可說。
這裡的供奉有老有少，最老的為柳雲淑一批，約莫一百七八十歲，小的也有六七十，看上去和中年人無異。
他們有的聽說過當年這位李仙的事蹟，所謂一週五十個小成，這種事情真是不敢想，可此刻聽到李人山親自解釋，都是一副吃癟表情，他們怎麼沒想著如此做？因為良心不安？不，是因為此前沒人這麼做過。
至於沒聽說過的，則更是一臉震驚，身為玄靈宗的教習，不過煉氣巔峰的修為，就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糊弄弟子，被查出來不會被廢掉修為逐出玄靈嗎？
可說這些己經沒有用了，因為此刻的李人山才是貨真價實的玄靈最強者，從孟福目瞪口呆聽著李人山說教而不敢反駁的一刻起，就沒有人懷疑眼前白髮女子的修為真實性了。
這就是強大帶來的威力，只是站在那裡，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就無人敢反駁，無人敢謀逆，和帝王將相不同，這份力量獨屬於她一個人，無人能奪走，不必擔心任何人的反撲。
翻手可用，沒有任何的桎梏。
因此，就算現在的她再怎麼肆無忌憚，也沒人敢說什麼，這就是實力，絕對的實力。
“你…………”
完完全全被耍了的燕旭現在腦中只剩下怒火，當初葛珞勸他一併離開時，他選擇去賭李人山，將生命賭在這位能讓他晉升金丹的修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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