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公孫婉完全沒有料到李人山會和她說這番話,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她就面露詫異。
“李丹伶,你離開,拜月舫,了?”
幾個字她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她就是有些理解不了,李人山見此,也是瞬間就明白過來,眼前公孫婉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想來是知道那拜月舫只進不出的規矩的,自己能全身而退脫離出來,確實是有些難以致信。
不過並不重要,李人山看著公孫婉輕輕點了下頭。
“對…………”
她沒有解釋什麼,也不需要和公孫婉解釋什麼。
自己如今就是閉關參賽,最終問鼎那禁靈天榜,其他的都並不重要,此次來找公孫婉,還有件事要公孫婉去找一趟王苓,畢竟二人約定之事,還是通知一下為好,若是找上拜月舫去尋黃阡陌,指不定落得個什麼下場。
她二人之間,樑子不大,還沒有到把她引到黃阡陌那害死的程度,而且同時王苓身上還有些價值,那雷靈根是其一,至於其二,則是一身收藏,就算是要動手,也是她親自出手。
為此,她想了一陣,還是開口言道。
“公孫道友,若是日後還與李某有些交際,不如就當是交易好了,你為我做一件事,無論大小,只要做了,就能換李某一個承諾,至於這承諾大小,則要看道友做事大小,這點道友自然清楚。”
“先前道友在李某身上賺的靈石何止數萬,如今既然是拿了,李某也沒有收來的道理,若是往後道友還想和李某有些交際,就幫李某回一趟拜月舫,走上一趟武運客棧。”
李人山淡淡說著,將手中的物件遞了出去,那東西倒是簡單,赫然是一個玉冊,只不過其上加了禁制,開啟的難度不大,可若是開啟,李人山就有察覺。
“尋一個名作王苓的修士,金丹境界,你只要給她就好,什麼都不必多說,她自會明白。”
她搖搖手中的玉冊,輕語說道,但是聽在公孫婉耳中,卻彷彿是雪中送炭,此刻她擔心什麼,無非是李人山看清她的本質,再沒有一分利用價值,將她徹底甩下,自己獨行。
這對李人山來說根本是沒有代價的,但是對她來說,卻能讓她完全回到最初的狀態,在拜月舫中一人獨走,做那一月幾次上崗的築基期魁伶。
孰輕孰重,她當然是分得清,雖然李人山說的話聽起來和施捨沒有區別,但是對她,這卻是萬中無一對恩賜,恩准她留在自己身邊,就算是打打雜活也行。
一時間二人的地位雖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主動權不在自己,但是最後到自己手中的資源,卻基本上沒有變化。
至於臉面,她在這拜月舫中待了數十年,還會擔心那一點臉面嗎,作為一個伶女,她要的向來就是做多少活,拿多少錢,從來不去關心做什麼事,以及做這事的代價,她根本就不會去考慮
娼妓嫖賭本就是一行追求極致利益和歡愉的路,既然入了,又有哪一個還在意所謂尊嚴廉恥,李人山這種半個伶女之人都根本不在意,何況是公孫婉這種早就混跡拜月舫許久之人,她更是如此,她為了賺錢,甚至能做的更過,為了巴結於人,甚至能什麼都不在乎。
李人山這兩句半推半就半羞辱的話,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對她而言,就是恩賜。
“好…………好!”
她飛快的點著頭,生怕李人山會反悔,這般買賣,當真是賺,公孫婉飛快的接過李人山手中那捲玉冊,在手中不斷的摩挲,彷彿那是什麼無比珍貴的器物。
李人山見此,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能料到的結果,本就算不上什麼驚喜,她也沒什麼特別高興的。
此刻她沒再去看公孫婉,既然公孫婉答應去給王苓送信,那約定一事便算是了了,在往前走,那就是閉關修行,或許數年,或許幾十年,劍指天榜了,光是第五的拜昶,就有接近,甚至己經到達了金丹中期的實力,她想要問鼎禁靈天榜,最少也要金丹巔峰。
能坐在那個位置始終不走,就算拋下一些規則之外的手段,也絕對有真材實料的,想要越階而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