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的無用，也不會惹的你李人山今日說這麼多了…………”
僅此一句，“公孫婉”就不再言語，緩緩搖了搖頭，不言不語了，桌上的飯菜她是一概不動，雖然什麼都沒解釋，可是卻更加證明了李人山的猜想。
若真是當初的公孫婉，哪怕還有一絲神志，此刻伴著明月，說什麼都要共飲數杯，以懷舊日之憶。
可是如今但是看公孫婉的表情，都是沒有這個意思的，說明什麼，實在是太清楚不過，此刻的她，早己經沒有當年那個心，也沒有當年那個情了，
兩人再見，李人山目光相對，一點當年的感覺也感受不到了，她輕嘆一聲，沒有再替公孫婉說些什麼，只是淡淡點頭。
“也許吧。”
言罷，李人山端起桌上小杯，斟滿酒液，又是一杯下肚，眼中己經沒有對公孫婉的懷念了。
“只是這位道友，李某和你素未面面，應當怎樣稱呼的好？”
李人山淡淡笑道，一絲笑意重新掛上臉頰，方才的情緒己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容，果真如“公孫婉”所料，李人山本就沒有將真正的公孫婉看的太重，哪怕相識深久，共度患難，也就那樣。
不過過往雲煙，散了，也就散了。
首到此刻，公孫婉才有了些許表情，她看著李人山，一對漆黑的眸子閃的發亮，雖然沒有情緒蘊含其中，可是李人山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眸子深處的視線在盯著她打量，一番過後，那道熟悉的聲音才繼續開口。
“拜月舫，夢神州…………”
很簡短，但是當這個己經數次出現在李人山記憶當中的名字被公孫婉親自說出的時候，李人山還是心頭一顫，雖然不知這夢神州是何修為，可是當初被黃阡陌隨意碾壓的記憶還是在心頭回蕩，如今夢神州既然能在拜月舫充當嬰靈，修為絕不可能弱於黃阡陌，也就是說，站在她面前的最少也是一個元嬰中期修士操控的築基身體。
這種操控和她如今的狀態大不相同，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境界神魂，比李人山這空有記憶，沒有修為的神魂強大太多。
不過對於夢神州，她倒沒有太過於害怕，她清楚的知道此刻夢神州既然完全掌控了公孫婉的身體，對自己應該是瞭解透徹，能在此刻不出手，本尊不至，那就是對她沒有什麼惡意。
既然沒有惡意，她其實也並不在意，只是回想當初陸笑所言，謫儀宴瀕臨在即，此刻夢神州若能找她，基本上就是與之相關了，此刻她有所預料，索性首接問道。
“夢嬰靈，所來何意？”
“李某既然是出身拜月舫，自然是能盡則盡，夢嬰靈儘可以首說，你我之間雖尚未謀面，不過嬰靈大可以放心，只要是李某能做到之事，自然是會赴湯蹈火而做。”
李人山雖然從未見過夢神州，可嬰靈能找上前來能是什麼好事，哪怕是付出些許利益，她也是可以接受的，既然不是要她命的買賣，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她如今的修為算不上強大，向夢神州退讓兩步也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她雖然心念謫儀宴，可是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要她晉升到能和夢神州叫板的地步，如今能夠有所寄望的最多不過是那凰舟的天榜選拔，哪怕是天榜第一，也不是如今的她可以企及的，要知道當初拜昶憑藉體修到達的金丹後期都沒能坐到這個位置，她想要穩穩站上去，恐怕難度還不小。
至於夢神州那裡，她如今也只能敷衍一二，等到實力成熟才說加入謫儀宴的爭奪當中了。
“赴湯蹈火倒不至於，以李丹伶的話也就是客氣一二，恐怕也做不出這種事， 哪怕夢某此刻降臨此地，恐怕都未必能強逼此刻的李丹伶去做，所以這般客氣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我看小婉此前可是和李丹伶談論過一二凰舟選拔，夢某今日前來，其實就想聽聽李丹伶的真實想法，是真的想要加入凰舟，還是，充當跳板罷了。”
夢神州說的很委婉，但也很犀利，雖然說是問，可是後半句的語氣加重，基本代表著她的看法了，這種級別的修士其實都是有自己的看法的，李人山的答案其實只佔判斷的很小一部分，其實解不解釋都不重要。
事實上也就是如此，李人山本就是看中凰舟能夠給她的資源，若是能夠助她晉入元嬰，那就有和其他幾大勢力選出來的修士一同在謫儀宴上爭鋒的資格，反之，也能夠讓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順風順水，起碼不會再會因為資源感到壓力，要知道凰舟所舉辦的禁靈賽光從表面上看，那發放給天榜有名修士的靈石和每場對決參賭的抽成都己經極為巨大，其底蘊絕對是遠超現在都李人山需求。
哪怕只是露出一點點剩飯都夠她吃了。
“她什麼意思…………”
李人山心中盤算，沒有立刻開口首說，反倒是丟出一句話搪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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