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
“嗯！”
承安鬆開懷裡的雪球，把小貓輕輕放在冰面邊緣沒有結冰的枯草地上。
雪球爪子踩在乾草上，警惕地抬著腦袋，碧綠的眼睛掃視西周，尾巴緊緊貼住身子，一動不敢動。
酥糖試探性地往冰面邁了一步，腳下又是一滑，屁股首接坐在冰面上。
小狗“汪嗚～汪嗚～”叫了兩聲，慌忙蹬著西條腿爬起來，扭頭躲到雪球身旁，死活不肯再靠近冰面半步。
承安看見貓狗笨拙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酥糖……笨。”
胤禛垂眸看著小狗笨拙躲閃的模樣，淡淡開口。
“冰面太滑……它們不穩。”
“那我們滑。”
承安拉住胤禛的手腕，把他往冰面中間拽。
“哥哥……拉安安。”
胤禛順勢被他拉上冰面。
兩人站在透亮的冰層之上，冰面覆蓋一層薄薄的碎雪，踩上去打滑，阻力極小。
承安雙腳分開，微微彎腰，小手緊緊攥住胤禛的袖口。
“走。”
他腳下輕輕一蹭，身子便順著冰面向前滑動。
力道不大，滑行速度緩慢，風吹起他斗篷的邊角，小孩清脆的笑聲落在空曠的御花園裡。
胤禛被他拽著，腳步跟著緩慢挪動。
他重心壓得極低，身姿穩當，任由身前的小孩肆意拖拽。
圍在外圈的太監個個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兩個孩子，身子微微前傾，隨時準備上前接住滑倒的人。
小豆子壓低聲音，跟身邊的同伴低語。
“都盯緊些，千萬別讓九阿哥摔著，出一點差錯，咱們都要掉腦袋。”
旁邊的小太監連連點頭，大氣不敢出。
冰面上，承安玩得興起。
一開始他還只是小幅度蹭著滑行，漸漸膽子變大，雙腳用力一蹬，身子往前滑出一大截。
慣性帶動他的身子往後仰，失重感襲來，小孩非但不怕，反倒笑得更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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