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眨眨眼，裝沒聽懂，但也沒再喊。
康熙放下茶盞，看了看屋裡這幾個兒子。
“今日從你們烏庫瑪嬤那裡出來，都見了些什麼？”
胤禔第一個接話。
“回皇阿瑪，兒臣上午從烏庫瑪嬤那裡出來後，就和您去看使臣，然後去看冰嬉，和您差不多一首在一起？”
康熙看向胤礽。
“太子呢？”
“兒臣也是。”
康熙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胤禛。
“八阿哥呢？”
胤禛微微欠身。
“兒臣……在屋裡……做燈籠。”
康熙頓了頓。
“做什麼燈籠？”
胤禛繼續面不改色的回答。
“小的……給九弟玩的。”
承安一聽提到自己，立刻從榻上探出身子。
“阿瑪！哥哥……做的燈籠……可好看了！紅紅的！”
康熙看了一眼胤禛。
“做完了嗎？”
胤禛搖頭。
“還沒有。”
“一會兒回去接著做。”
“是。”
康熙不再問了，拿起手邊的摺子翻了兩頁。
承安在榻上坐不住，從胤禔身後爬過去，又爬回來，像只小耗子似的來回竄。
胤禔被他蹭得煩了，一把按住他。
“你能不能老實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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