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從榻上下來，沉默地跟在後頭。
一行人出了乾清宮，往御花園走。
天己經有些暗了，西邊的天際還剩一抹紅，宮牆上的琉璃瓦映著光，泛著淡淡的金色。
路上碰到幾個太監，挑著燈籠往各處送，見了他們都側身讓路。
到了冰場，天己經快黑了。
冰面上泛著青白色的光，西周的燈籠還沒點，有些昏暗。
胤禔把承安放到冰面邊上，自己先踩上去試了試，滑了兩步，回頭伸手。
“來，大哥扶著你。”
承安伸出一隻腳踩在冰面上，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栽。
胤禔接住了他，兩隻手架著他腋下，把他提起來。
“身子往前傾，別往後仰。”
承安兩條腿在冰面上亂蹬，冰刀磕得冰面咔咔響，半天沒往前挪一步。
“哥哥……我怎麼……不動？”
胤禔用手捂著臉，來回搓了搓，無奈的說。
“你倒是蹬啊。”
承安不服氣的大聲說。
“我蹬了！”
“我……真的蹬了！”
胤禔聽完，又看了看。
“蹬了怎麼不動？”
承安低頭看自己的腳，冰刀陷在冰面上，蹬一下滑一下，根本用不上力。
胤禔嘆了口氣，把他放下來，讓他兩隻腳都踩實了，自己蹲下來，扶著他的腿。
“這樣，你先把腳站穩，別動。”
承安不動了。
“然後呢？”
胤禔又認真示範了一遍。
“然後邁左腳。”
“對!對！對！就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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