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
“一隻黃的，土狗，不知道什麼品種。是太監從宮外頭抱來的，剛來的時候小小的，縮在袖子裡都看不出來。”
承安眼睛亮了。
“它叫……什麼？”
康熙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
“叫大黃。”
承安笑了。
“小小的……叫大黃？”
“和酥糖……一個顏色！”
康熙眼中滿是追憶。
“後來長大了。長得很大，站起來能到朕腰那麼高。”
承安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爬到了康熙的腿上。
“然後呢？”
康熙停了一下。
“後來朕回宮了，帶不進去，就留在外頭了。”
承安看著康熙的表情，小聲問。
“那大黃……後來怎麼樣了？”
康熙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朕後來問過，說是跑丟了，找不到了。”
承安安靜了一會兒，把臉貼在康熙胸口，小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安慰他。
康熙低頭看著那隻小手，沒說話。
殿裡安靜了片刻。
承安忽然抬起頭。
“阿瑪……安安講……一個故事給你聽。”
康熙微微挑眉。
“你講。”
承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了。
“從前有一隻……小老虎，它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一個……很厲害的人……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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