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承安搖頭，把手背到身後。
“謝謝哥哥！安安……不疼啦！”
隨後，跟個沒事人一樣，又拿起筆接著畫。
“哥哥們！安安今天……不出門啦！”
“你們玩的話……先走吧！”
胤禔和胤祉應了聲。
“沒事，主要來看看你，等會兒我還有點事，過會兒就走。”
胤禛和胤礽一打進來，就觀察了當下的情況，也都點點頭。
畫了一陣，畫累了，他把筆放下，爬回小凳子上，靠著御案邊，兩手疊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康熙批摺子。
看著看著，眼皮開始打架。
他強撐著，眨了眨眼，又睜開了。
過了一會兒，又閉上了。
他猛地一激靈，又睜開。
康熙的筆頓了一下，餘光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批。
承安又撐了一會兒，這次真的撐不住了，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手從桌上滑下去，整個人歪在小凳子上，靠著御案的腿，慢慢地滑到了地上，縮成一團，睡著了。
康熙批完手上這本摺子，放下筆，側頭一看。
承安蜷在地上，靠著御案的桌腿，一隻手還攥著那支禿筆，另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睡得正香。
康熙看了他片刻，沒出聲，慢慢站起身，繞過御案，走到他跟前，蹲下來。
他沒有立刻抱他，而是低頭看了一會兒。
小孩的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垂著，微微顫動，呼吸又輕又勻。
康熙伸手，輕輕把他手裡的筆抽出來，放到一邊。
承安動了動，嘴裡嘟囔了一句，聽不清說的什麼，翻了個身，又睡了。
康熙把承安從地上撈起來，抱到懷裡。
小孩輕飄飄的，抱在手裡沒什麼分量。
他抱著承安走到榻邊，把人放到被褥上，拉過被子蓋好，掖了掖被角。
承安被挪動了一下，哼唧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繼續睡。
康熙站在榻邊，看了他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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