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把手縮回去。
承安又伸手，這回抓住了，摳了摳，指甲碰在金釦子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康熙沒再縮手，由著他摳。
殿外，李德全端著茶進來，看見九阿哥趴在皇上懷裡，兩隻手正在專心致志地摳皇上袖口的扣子。
嘴裡又哼著些不知名的小調，腳丫子一晃一晃的。
他看了康熙一眼，康熙微微搖了搖頭。
李德全把茶放下，無聲地退了出去。
承安摳了一會兒釦子，忽然想起什麼，從康熙懷裡首起身。
“阿瑪……安安能不能把……那隻泥老虎拿回來？”
“就放在乾清宮……安安不玩……就看看。”
康熙有些疑惑，往旁邊架子上一看，發現那泥塑己經消失不見了。
“不是之前就拿回來了嗎？”
承安悄咪咪的說。
“安安……之前看他曬的不太好看……就給他重新改了一下……”
“放到之前的地方……曬一曬。”
康熙不假思索。
“可以。”
“那安安能不能也給……弟弟捏一個？”
“等天暖和了……安安帶弟弟一起捏。”
“他還小……不會捏。”
“安安幫他捏……算他捏的。”
康熙看了他一眼。
“……行。”
承安滿意了，又趴回去，繼續摳釦子。
第二天早上，胤禔來的時候，承安己經穿好了斗篷，站在門口等他。
“五哥！滑冰去！”
胤禔愣了一瞬，然後笑了，彎腰把他抱起來。
“這才是我九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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