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沒說話，但眼底是藏不住的溫和，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越來越柔和。
又待了一會兒，康熙起身，準備和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告退，行完禮，剛轉身準備離開。
“就依皇上的。”
“也好……”
太皇太后略顯滄桑的聲音傳過來。
從慈寧宮出來，康熙沿著宮道慢慢走回去。
路過御花園的時候，遠遠看見承安正蹲在冰場邊上，拿一根樹枝戳冰面。
小豆子蹲在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麼。
康熙站了一會兒，沒有過去，轉身回了乾清宮。
晚上，承安回來了。
他今天確實沒有滑冰，因為腿確實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像只小鴨子。
康熙看了他一眼。
“腿疼？”
承安並不想承認自己因為玩滑冰，導致自己的腿成這樣，摸摸小鼻子，眼睛微微向上瞟。
“不疼……就是酸酸的。”
【只要我不說，那就不是。】
【可不是因為我想玩啊！】
康熙一眼就將眼前小人兒心裡的小九九看個透亮，但也沒戳破他這點小心思。
“明天還滑不滑？”
承安想了想。
“滑。”
康熙搖搖頭，沒再說什麼，讓人端了熱水來，把承安的腳泡進去。
承安坐在小凳子上，兩隻腳泡在銅盆裡，腳趾頭在水裡動來動去，濺了幾滴水在地上。
康熙坐在旁邊看摺子，餘光看著他。
泡了一會兒，承安低頭看著自己泡得發紅的腳趾頭，忽然說。
“阿瑪……安安以後是不是……就是五阿哥了？”
康熙的筆停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
”……是“
。轉一鋒話，頭下低的怕害經己他看，子豆小的邊旁看了看安承
”。的說聽安安“
”……序順了排新重……說在都裡宮天今“
”。了哥阿五是在現……算了算安安“
。安承著看，筆下放熙康
”？興高不“
。頭搖了搖，想了想安承
”。興高“
”。了弟弟有……了哥哥是安安在現……了是不在現……的小最是前以安安“
”。弟弟個兩有面下……哥哥個西有面上……五老是安安“
。頭點了點地意滿，了楚清數，個七共一己自上加，六於等二加西，數了數頭指手著掰他
”。哥阿五當歡……喜安安“
。疑些有熙康
”？麼什為“
”。弟弟個兩有也面下，哥哥個西有也面上，哥阿九是你算就“
。搖了搖袋腦小安承
”～哦樣一不“
”。大九比來起聽五……為因“
。下一了彎角，子樣的可可個那他著看熙康
”。大五比不九“
”。西大還五比九“
。白明不掰他，大個哪五和九，頭指手的己自看了看頭低，了住愣安承
】！？呀大哥九比是就哥五！？呀對不這！嘿【
。子上套，乾腳的安承把布拿，了走端子豆小水腳泡盆那把，題話個這續繼有沒熙康
”。吧睡去，了好“
。書本那面上最夠去尖腳著踮，邊旁架書到跑是而，睡去有沒安承
。著不夠是還，去上站，來子凳小了搬，著不夠
。他給遞，來下拿書本那把手，來過走熙康
。紙張一出掉面裡從，開翻書把安承
。畫幅一是，看一開展，來起撿腰彎他
。虎老小的團一蜷隻一著畫還邊旁，水口著掛角，筆著攥裡手，覺著睡上地在蜷兒人小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