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不算犯規……還是算犯規……你怎麼想就是什麼。”
說完又低下頭蹭了蹭承安柔軟的發頂。
“不管如何……阿瑪知道安安是對待遊戲很認真的一個小孩。”
承安被誇的小臉有些泛紅，把臉貼在康熙胸口。
不一會兒，就打了個哈欠，今天他跑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了。
康熙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不重不輕，像在哄一隻累極了的小貓。
承安在半睡半醒之間嘟囔了一句。
“阿瑪……明天安安還去找西哥玩。”
康熙輕聲應著。
“嗯。”
承安眼簾微起。
“安安還想騎馬。”
康熙柔聲哄著。
“等你再大一些。”
承安用手揉了下眼睛。
“安安今天變臉給西哥看了……西哥說還行。”
康熙答著。
“還行就是很好。”
承安在他懷裡拱了拱，嘴角微微翹起，呼吸也慢慢的勻了，原本放在康熙胸口的小手也一點點落下。
康熙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己經睡著了的小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宮裡的時候，承安也這樣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那時候他還不到一歲，小小的一團，像一隻剛出殼的雛鳥，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怕，靠在他胸口就以為天下太平了。
他的目光在承安臉上停了很久，伸手把他額前那撮不聽話的頭髮撥開，動作輕得像怕吵醒一粒塵埃。
他把承安抱起來放到小床上，扯開被子蓋在他身上，示意李德全吹了燈，自己在旁邊躺下來，大手又輕輕扯了下被子，確認承安己經蓋嚴實。
帳篷外頭的風大了一些，吹得帳布呼啦呼啦地響。
承安翻了個身，手搭在康熙的胳膊上，沒有醒，呼吸平穩綿長。
第二天早上，承安睜開眼的時候康熙己經起了。
他坐在桌案後面穿行服，腰帶還沒繫上，散在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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