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子的門很重,是實木的,推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晨光從門外湧進去,照亮了門內的一小片區域。
映入眼簾的,是兩口棺材。
暗紅色的,很暗很暗的紅,像是乾涸的血液混著陳年的漆,一層一層塗抹上去的。棺材並排放在白房子的正中央,頭朝門,腳朝裡,像兩艘並排停靠的船。
棺材正前方的牆上,掛著兩張黑白遺照。正是別墅的主人蘇越和黎秀嵐。照片裡的人微笑著,目光溫和平靜,但在這種環境下,那種平靜反而比任何恐怖的東西都更讓人不安。
遺照下面,兩隻白色的蠟燭正在燃燒。燭火是冷白色的,不搖曳,不跳動,像兩把靜止的火焰。燭淚順著蠟燭往下流,滴在白色的燭臺上,凝固成白色的珠子。
棺材的兩邊,各站著一個紙人。一男一女,穿著紙做的衣服,臉上畫著誇張的五官。紙人的眼睛正首勾勾地盯著門的方向,盯著那七個走進來的人。
整個房間,陰森恐怖。
小海的聲音在發抖:“好……陰間啊。”
晨哥壓低聲音:“大家小心點。裡面的東西別亂碰。”
七個人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
少了一隻腳的阿嫻撐著那根棍狀道具,一瘸一拐地跟在隊伍後面。
房不大,一目瞭然。除了棺材和紙人,牆上還掛著幾幅字畫,角落裡放著兩個櫃子,櫃門關著。幾個人分頭搜尋了一圈——開啟櫃子,裡面是空的;翻開字畫後面,什麼都沒有;敲敲牆壁,實心的。
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兩口棺材。
晨哥走到棺材旁邊,低頭看著棺材蓋上的紋路:“線索會不會在棺材裡?”
他正要伸手去推棺材蓋,李姐的聲音從房子的最裡面傳來:“這裡有一扇門!”
所有人轉頭看去。李姐站在一扇白色的木門前,門很普通,和普通的室內門沒什麼兩樣,之前被一個櫃子擋住了,他們都沒注意到。李姐剛才把櫃子移開,露出了這扇門。
李姐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門後是一道樓梯,通往地下,燈光昏暗看不清盡頭。樓梯是水泥的,很窄,只容一個人透過。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裸露的水泥面上爬滿了細密的裂紋,像一張張乾裂的嘴。
晨哥走過來,探著身子往下看了一眼。一股潮溼的、帶著化學試劑味道的氣流從下面湧上來,灌進他的鼻腔。
“下去看看。”他說。
李姐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圓盤,拍了一下,圓盤亮了起來,發出冷白色的光。
她把圓盤往樓梯下方一扔,圓盤漂浮在半空中,緩緩下降,照亮了樓梯。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
一扇很有科技感的鐵門映入眼簾。
鐵門是銀白色的,表面光滑如鏡,沒有把手,也沒有鎖孔。門的中央嵌著一塊長方形的螢幕,螢幕是暗的,沒有光。
昌哥湊上前,指尖剛觸到螢幕,螢幕驟然亮起,冰冷的白字緩緩浮現:請驗證指紋。
他臉色一沉,語氣有些急躁:“指紋?哪來的指紋?”
”。材棺口兩那“:穩沉音聲,抱手雙,面后群人在站叔趙
”?用有沒有……紋指的來下拓用,鎖種這“:轉速飛在子腦,幕螢塊那著盯姐李
”。試試“:想了想哥晨
”。道的紋指集采有沒們我?集採麼怎要那“:眉皺姐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