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那一條，聲音有些發緊：“瑤瑤，你確定要我成為副BOSS？你就不怕——”
“不怕。”莫瑤瑤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平淡，“我信你。”
短短幾個字。
唐靜靜的心臟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眼眶有些發澀，有什麼東西在喉嚨裡堵著，說不出來。
“瑤瑤，”她的聲音有些啞，“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為什麼這麼信任我？”
莫瑤瑤沒有立刻回答。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照片是一張全家福。兩個大人坐在前面，是瑤瑤的爸爸媽媽。後面站著兩個女孩子，更小的那個是莫瑤瑤——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粉色的裙子，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更大的那個女孩，大約十七八歲，長髮披肩，娃娃臉，眉眼含笑——
唐靜靜盯著那張臉，瞳孔微微放大。
那個女孩，跟她有六七分相似。
“像吧？”莫瑤瑤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唐靜靜抬起頭，看著莫瑤瑤。
莫瑤瑤也在看著那張照片，目光柔軟而遙遠。
“我第一次看到你發來的簡歷裡的照片時，我還以為是我姐姐。”她說，“我就問你，你的技能跟什麼有關？你回答說是鏡子。我就明白，你不是我姐姐。”
她頓了頓。
“但我還是僱傭了你。能僱傭一個跟姐姐長得像的詭，扮演姐姐，就像自己的姐姐真的回來了一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後來跟你慢慢相處，我發現你的性子也跟我姐姐相似。而且我姐姐的名字，也跟你的名字很像。”
唐靜靜問：“你姐姐也叫靜靜？”
莫瑤瑤點頭，又搖頭：“我姐姐叫莫婧婧。女青那個婧。”
莫婧婧。唐靜靜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唐靜靜，莫婧婧，讀音幾乎一樣。
莫瑤瑤把照片收回去，抬起頭看著唐靜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期待、忐忑和小心翼翼。
“靜靜，你願意嗎？”
唐靜靜看著她，看了幾秒鐘。
然後她低下頭，在系統面板上點選了【是】。
一瞬間，一股溫潤的能量從她的腳底升起，蔓延到西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和這個副本之間多了一絲聯絡，一種微妙的、像絲線一樣纖細但堅韌的聯絡。她的詭氣在這個副本里流轉得更加順暢，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唐靜靜抬起頭，看著莫瑤瑤。莫瑤瑤正歪著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但眼睛裡有水光在閃。
“靜靜，”她的聲音有些抖，“歡迎加入‘幸福之家’。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第二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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