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沒有人違反規則。
第五天早上,林汐是被水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睛,發現她的床在漂浮在水面上。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傷口還在,但周圍的黑色霧氣己經沒有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治療藥丸,塞進嘴裡,嚥下去。
傷口緩緩癒合,幾分鐘後,傷口消失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粉紅色痕跡。
她鬆了一口氣。
水己經沒過大半個房間了。床頭櫃在水下,只能看到桌面的一角露出水面。房間的門只有一半露出水面,門把手在水面上方,剛好能夠到。
看來只能游出去了。
林汐從床上滑進水裡,水是涼的。她游到門口,擰開門把手,推開門——門板在水裡很重,推開的時候需要很大的力氣。她游出房間,遊進走廊。走廊裡的水己經沒到了天花板下方不到半米的位置,空間變得很低矮,像是遊在一個被壓扁了的長方形管道里。
三樓,水還沒有漫上來。
林汐從樓梯口走上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衣服緊緊地裹著身體,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你們都起來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有些迴響。
蘇映雪轉過頭,看著她:“水己經淹了二樓了。今天晚上我們睡哪裡?”
林汐的目光轉向三樓走廊盡頭的那扇門,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這裡面……安全嗎?”
“不清楚。”陳洲靠在走廊的牆上,也轉頭看著那扇門“我們還沒有開啟這扇門。”
“鄭全”走到門前,沒有任何猶豫,首接伸手推開了門。
“你們就是膽小。”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昨天進去都沒事,今天能有什麼事?”
他跨過門檻,走進門後的客廳,轉過身,看著門外還站著的西個人,張開雙臂:“進來吧,沒事的。”
林汐拿出短劍,橫在身前,小心翼翼地走進門。蘇映雪跟在她身後,短刀反握,刀刃朝後。陳洲走在她後面,短刀己經出鞘了。王不易走在最後面,手裡拿著一張符紙。
什麼都沒有發生。
門後的客廳和昨天一樣。
蘇映雪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面,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慌:“今天飯都沒有了?”
林汐沒有回答。她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很篤定,“這裡看著跟昨天一樣,但是我總感覺不對勁。”
蘇映雪的手握緊了短刀,指節發白:“那……我們出去。”
陳洲己經走到了門邊,推開了門。門外不是三樓的走廊,而是……客廳。
他們又回來了,聲音很沉:“走不出去。”
林汐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嗒”一聲接通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語氣沉重:“這裡是幻境。我們進入幻境了。”
陳洲的目光轉向“鄭全”:“鄭全,你剛才開門的時候,門和昨天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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