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軟軟的一團,穿著冬日裡的白狐裘,白絨絨地圍著小臉,襯得小人兒嬌小可愛,大眼睛噙著淚,叫誰看了都覺得可憐極了。
幾位大夫都面露不忍。
張大夫:“恐怕是祝家的仇人,老夫勸夫人小姐儘快去衙門報案吧。”
李大夫:“是啊!此毒從口入,夫人可從病人吃食上調查,許能儘快抓住真兇。”
崔懷茵滿臉悲切,抱著女兒,忙使喚身邊的人去報官。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麼,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目光落在了伺候王老太太和祝望北的下人身上。
“你們速將老太太和老爺今日用過的吃食都呈上來,叫大夫們挨個查驗!”
老太太王翠雲和祝望北母子二人身邊伺候的老媽子和小廝早就被嚇破了膽,個個魂不守舍,哭訴著昏迷中的主子。
聽到崔懷茵的吩咐,他們似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去拿東西。
老夫人身邊的老婆子:“老夫人今日只用了夫人送的糯米蒸藕片和煎炸白玉豆腐!”
祝望北身邊的小廝跟著附和:“老爺也用了夫人房內送來的鮮筍鱸魚湯!”
崔懷茵眼睛睜大,猛地站起身,震驚地看著老夫人和祝望北身邊伺候的下人,聲音發顫道:“什麼!怎會?那些吃食皆出自柳姨娘之手!是柳姨娘親送來的!我見那吃食都是婆母和夫君愛吃的,就命人送了過去,難不成柳姨娘她,她......”
崔懷茵身形一頓,忙叫人把未吃完的吃食端上來,遞到了幾位大夫面前。
張。李。王三位大夫連忙取來傢伙事查驗菜品。
有用聞的,有用銀針的,有嘗食了一口又儘快吐出來的。
隨後,三位大夫幾乎同時稱三道菜都被下了毒!
崔懷茵臉色難看,幾乎站都站不穩,指著外面道:“快!圍住柳姨娘的院子!去柳姨娘的住處!我們祝家好心收留她,她竟然恩將仇報,要害我婆母與夫君性命!”
此時,許多人都是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對祝府唯一清醒著的主子說的話深信不疑,崔懷茵讓他們做什麼,他們便聽吩咐做什麼。
崔懷茵不僅派人過去圍堵了柳姨娘的住處,還邀請了三位大夫去到柳姨娘的住處尋毒。
方才抵達,官府的衙役就過來了,崔懷茵連忙派沉香去請官爺。
沉香邊帶著幾位衙役往柳姨娘住處走,邊仔細敘述今日之事,沒多說,也沒少說,不留一絲把柄,只求衙役拿下下毒謀害人的柳姨娘。
前來的衙役總共四人,聽了沉香的話,心底大概有了計較,快步跟在沉香的身後朝著柳姨娘的住處去了。
柳姨娘的住處玉芝院早就圍滿了人。
衙役來時,嫌疑人柳姨娘正被人扣押著。
只見那柳姨娘只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發生了何事?你們抓我做什麼?到底是誰出事了?老爺呢?我要見老爺!”
扣押她的人不耐煩地道:“你下毒害人,害了兩個主子!今日你別想逃!”
“不!我沒有!我是冤枉的,我要見老爺!”柳姨娘眸子閃過一絲驚喜,死了,定然成功了!崔懷茵和祝容夭一定都死了!她強壓著喜意,抬頭看向前方,當看到眼前的那一對母女時,瞳孔猛地一縮,“你,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