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生咬牙道:“我不可能告訴你!”
崔懷義與堂前的父親對視一眼,眼神一凜,一掌用力砍在了趙金生的後頸,趙金生隨後暈厥不省人事。
崔懷浩錯愕地起身:“三弟你......”
崔懷義:“二哥,此人今日來鬧事定是有人指使,必得審訊一番問出幕後指使才行!”
崔懷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趙金生,又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小妹道:“三弟你做得對,此男子有蹊蹺,口口聲聲說著貴人,若不早些查出他口中的貴人是何等人物,於我崔家極為不利。”
渾身緊繃的張英梅急忙走到了女兒的身邊,指著趙金生問:“他方才說的玉佩難不成是真的,我瞧你都信了。”
崔懷茵艱難地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的確有一枚玉佩,但女兒敢肯定,他一定不是夭夭的父親。”
張英梅微微鬆了一口氣,而今正是關鍵時期,若是外孫女的父親真的出現了,被陛下知道便是橫禍,對女兒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還好不是,那男人既從未出現,便當作死了才好,方才當真兇險,我都快信了。”
張英梅話音剛落,只見崔葉平忽地站起身,一臉嚴肅地詢問:“方才此惡男在門外胡言亂語,可驚擾了方嬤嬤?”
“奴婢來時,見方嬤嬤行色匆匆。”
聽到了這句話,崔家幾人臉色均是一沉。
方嬤嬤就是宮中派來教崔婕妤規矩的嬤嬤,暫居住在府內,雖說只教習規矩,卻也是皇上的眼線。
皇上已下旨封崔懷茵為婕妤,只不知他在此之前可知夭夭的事。
若是提前知曉,今日之事應也鬧不出太大動靜,可若是提前不知,恐怕會被聖上怪罪......
崔葉平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眉宇間盡是疲憊。
容夭看了看擔憂的外祖父外祖母,以及母親和舅舅們,往前走了幾步仰頭問:“你們是怕皇上知道孃親有我這個女兒嗎?”
崔懷茵遲疑了片刻,開口道:“那日在百香樓皇上已提前知曉我有女兒,也見了夭夭。”
外祖母張英梅:“只恐怕皇上不知夭夭的父親不明,誤會茵兒在閨閣時就......”
容夭:“誤會孃親什麼?他是皇帝,那麼厲害,不是什麼都知道嗎?”
崔家眾人對視了一眼,眼底浮現了幾分釋然。
此話不錯,皇上下旨封女兒為婕妤,怎會提前沒有調查?況且他們家又無錯,女兒更是無辜,皇上都未在意女兒生過孩子,又怎會在意此事?倒是他們想多了。
“夭夭果然是咱家最聰明的!”崔懷義笑了一聲,抱起容夭顛了顛。
容夭聽到這句話後,嘴角止不住上揚,她是最聰明的!她就說,她越來越聰明了!什麼困難都能想到解決辦法!
容夭美美地笑著,聽到了三舅舅與外祖父商議如何處置趙金生。
外祖父:“他知道這麼多,定和當年之事有牽連,況且他背後之人......先關他一夜嚴加審問。”
崔懷義:“好!把此人交給兒子,兒子定問出個究竟來!”
說罷,崔懷義正準備放下外甥女,誰料,懷裡的外甥女竟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襟,在他耳畔用稚嫩的聲音嘀咕:“三舅舅,可以先把他的孩子請到府上,夭夭陪他們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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