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義一臉嫌棄,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敢來搗亂,我看你是嫌命長!”
說罷,他攙扶著祝望北離開,在人群中裝作相識的同伴兄弟,邊走邊嘟囔著:“大白天的喝什麼酒?喝醉了酒只能我來接你,若是別人,看誰管你......”
容夭眼睛亮亮地看著三舅舅,然後看了一眼母親所坐的馬車,笑著跟在三舅舅身後離開了。
......
崔府。
熱鬧過後,人群散去,庭院裡多了幾分寂寥。
忙碌完後,幾位崔家媳婦都帶著孩子回了自己的院子,崔家的幾個爺兄弟則都去了柴房審訊作亂的賊人。
只今日,就逮到了三個要擾亂婕妤入宮的,皆被崔家抓了現行。
先不說祝望北,下毒的是崔家點心鋪的夥計,婕妤入宮,府上人手不夠,這才調遣了他來幫忙,他說他今日所做都是被逼迫的,那人拿了他的把柄,逼他犯錯事,至於那人的底細他絲毫不知,與那人只見了一面。
至於是什麼把柄,點心鋪的夥計也如實交代了,他說自己每月都會偷偷昧下鋪內的銀錢,做假賬,怕事情敗露被趕出鋪子,這才糊塗犯了錯事。
“二爺,小的知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家中有老有小,都指望著小人過活,您就發發善心吧......”
“那給我毒藥的人說這毒不會要人命,我才敢做此等錯事啊!我是被逼的啊!”
“小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劇毒,我若知曉那是能要人命的劇毒,便是給我十個腦袋我也不敢啊......”
那個點心鋪的夥計哭著喊著大叫著,崔懷義只冷冷地看著他,命人將他送到了府衙,臉上沒有半分鬆動。
緊接著是那個縱火的。
縱火的是府外的乞丐,趁亂悄悄溜到了崔家的後院圖謀不軌,他比那個點心鋪的夥計嘴硬,用了刑才開口。
他指認出一個人,說是日日給他送飯的恩人,恩人不僅給他飯吃,還給他銀兩。
為了防止事情發生變故,崔懷義立刻去找了縱火乞丐所說的恩人,那人正要逃,卻被抓了個正著,威脅下,他透露了一句話:“是你們得罪了宮中的貴人娘娘,我等也是被權貴逼迫,不得已才來害你們的!”
崔懷義掿著那人的衣襟:“可是陳妃娘娘!”
那人面露驚恐,瞳孔緊縮,隨後看了一眼周圍,連忙道:“胡扯!什麼娘娘,我根本不知道!”
再問些什麼,那人就半分都不願透露了,可這對於崔家來說足夠了。
陳妃娘娘,正是那個陳妃娘娘。
三番兩次害他崔家!
幾人都被崔懷義送到了府衙,幾人雖未曾成功作惡,可被當場抓獲,便也是罪,恐怕要在牢獄蹲個一兩載。
處理完了縱火的乞丐和下毒的夥計,剩下的就是祝望北了。
祝望北此刻雙手雙腳被捆綁著,眼底滿是驚恐地看著三位曾經的大舅哥以及從前叫他父親的容夭。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啊,我什麼都沒做,你們若是殺了我,那是要被砍頭的!”
崔懷義:“說!你今日出現在小妹入宮的必經之路上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