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換了個臉,對容夭道:“夭夭,父親隨時歡迎你回家,若是何時受委屈了,定要回家來,祝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容夭皺眉瞪祝望北:“既不是我的爹爹,為何偏要當我爹?你是生不出女兒?”
祝望北臉色陰沉地被扔出了崔家。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手握成了拳頭,滿臉憤恨,朝崔府的方向“呸”了一聲。
崔家,竟敢那樣對他!還有那個死丫頭,竟敢如此對他說話,她從前明明最聽他的話,尊敬他這個爹爹,十分向著他,他只需稍稍對她好一些,她就會乖乖順順的,孝順極了。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自從那天母親中毒。他中毒。柳娘自殺。崔懷茵逼迫他與她和離......
即便是柳姨娘下的毒,那也是因為崔懷茵,若非她將那些帶毒的吃食送給他和母親,他的家怎會變成這樣!
他甚至懷疑是崔懷茵那個賤人提前得知了吃食中有毒,故意將那帶毒的吃食送給他和母親的。
他臥病在床,甚至在崔懷茵離開後,怒火攻心昏迷了數日,昨日剛醒來,便被告知崔懷茵竟被當今皇上看中,封為婕妤,於今日入宮。
他得知後氣得發抖,險些又暈過去。
為何?崔懷茵怎會有這般好的命數?離了他竟還有男人會要她,那人還是當今聖上!
所以在那貴人尋到他,給他出主意阻攔崔懷茵的富貴路時,他毫不猶豫答應了。卻沒想到被崔家提前察覺,將他抓住!
現如今他什麼都沒了,仇沒報,便是宅子也不是自己的......
祝望北咬牙切齒地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前走,卻見沈娘淚眼婆娑地站在前方。
沈娘正是他第一個妻,為他生兒育女,生得雖沒有崔懷茵貌美,卻溫柔可人,善解人意,從來不會算計他什麼。
當初為了好日子,他不得不委身崔懷茵,把沈娘母子安置在外,如今崔懷茵離開,沈娘也帶著一對兒女回來了。
祝望北肩膀莫名一鬆,看著前方為他心焦的人,竟覺得沒甚可怕的。
他有兒有女,有沈娘,這些年還偷換了崔懷茵的嫁妝,藏在了書房,只要有那些好東西,他的日子便能繼續這樣過下去。
祝望北想著,眼底生出了生機,上前拉住了沈孃的手,溫柔地說:“我何其有幸能有你,往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沈娘一臉羞澀,有些擔憂地看著祝望北:“我知道望郎心中有我,他們可有為難你?可有傷你?”
祝望北心底更暖了:“你放心,我無礙,我什麼都沒做,他們不能將我如何。”
沈娘臉上仍舊有些為難:“無礙就好,你是家中的頂樑柱,定要好好的,我們母子三人才能放心,只是......”
祝望北:“只是什麼?”
沈娘更加為難了,道:“你從前拿來的銀錢已然用淨了,殊兒上學堂也該交束脩了,如今沒銀子可如何是好?”
祝殊是祝望北和沈娘早年生下的兒子,如今已然八歲了,正是上學堂讀書的年紀。
祝望北輕鬆一笑,給沈娘一個安心的眼神:“你放心,我有後手,我早就將崔懷茵手中的好東西都藏起來了,就在家中書房。”
沈娘眼睛一亮:“當真!”
”。取去你帶就這夫為,然自“:頭起仰地傲驕臉一北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