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最長的瑞王世子開口道:“對啊!什麼千家詩,我都還未讀過呢,福希公主妹妹年紀小,哪裡知道什麼是千家詩。”
盛平此刻站起身,笑著說道:“太傅,學生已讀完了千家詩第一卷。”
太傅一臉驚喜:“當真!”
盛平公主:“學生日夜苦讀,不敢不專。”
太傅滿意地笑道:“好!不愧是老夫最得意的學生!那老夫便考你一考!”
盛平公主握緊了手上的書,道:“好。”
太傅想了想,從案上拿了一本書,閉眼隨意掀開了一頁,指在一處,看了一眼開口道:“第一卷的第三十五首。”
盛平遲疑了片刻,開口:“花開紅樹亂鶯啼,草長平湖白鷺飛。風日晴和人意好,夕陽簫鼓幾船歸。”
太傅滿意點頭,再次掀開一頁,問:“第一卷的第十三首。”
盛平公主這次想了很久,才試探地開口道:“金殿當頭紫閣重,仙人掌上玉芙蓉。太平天子朝朝......”
背到這裡,盛平公主臉都白了,眉頭緊鎖,額上都冒了汗,遲遲沒背出來。
太傅收起書,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看著慌張的盛平公主,正要開口提示。
“金殿當頭紫閣重,仙人掌上玉芙蓉。太平天子朝元日,五色雲車駕六龍。”堂內忽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稚嫩的聲音,將盛平公主未曾背完的詩句背了出來。
眾人驚訝地紛紛看去,才發現竟是最矮的福希公主。
“沒錯!正是這句太平天子朝元日,五色雲車駕六龍!”太傅滿臉激動地看向了福希公主,問,“福希公主竟當真讀過《三千詩》的第一卷?”
容夭看著太傅,認真點頭:“學生才不會說謊,福希真的讀過。”
太傅激動地掀開了手中的書籍,隨意找了一首,問:“第一卷的第十七首,大公主可能背出?”
容夭用手點了點腦袋,脫口而出:“東風嫋嫋泛崇光,香霧空濛月轉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太傅激動得臉通紅:“人才!當真是人才!一字不錯!”
誰都能聽出來,福希公主背的詩句未曾卡頓,甚至都未多加回憶,就順暢地背了出來。
這比剛才盛平公主所背的詩句流暢多了。
太傅看著福希公主連連感嘆道:“若福希公主是男兒,定是我大周之福啊!”
還站著的盛平公主的手緊緊地握起,神色僵硬,再扯不出笑容來。
心中翻江倒海,難以平靜半分。
她竟真的背出來了,她當真有一個好腦子!
腦海中忽然傳來了系統激動的聲音。
【宿主,宿主!這福希公主真的好聰明,比宿主都聰明,她該不會就是...】
澹臺毓在心裡怒聲讓系統住嘴:“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書中的福希公主就是個紈絝!不學無術!每日只知道貪圖享樂,就是個廢物!況且她是個女子!女子就算再聰明在古代也只會成為男子的附庸!她是公主!不是皇子!沒有繼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