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黑夜籠罩,泛著初春的涼意,內裡卻動靜不小,偶爾傳來的一聲,說不清的灼熱難耐。
床帳內,澹臺稷雙目漆黑,緊緊抱著懷中的人兒,輕吻女子的發:“可以嗎?”
女子輕嗯了一聲。
澹臺稷手臂青筋暴起,手探了過去,正要行動,忽地頓住!卻見床榻側閃過一身影,澹臺稷即刻拽起褥子裹住了渾身似熟透了的女子,如伏獅般望著那身影。
門緊緊合著,屋內卻憑空出現了人!
澹臺稷眼神猛地一凌,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扯過褻衣掩住身子,扣住那賊人的脖頸。
“來人!刺客!”澹臺稷大喊一聲。
很快,門被推開,王忠公公第一個衝了進來,就見陛下衣衫不整,裸露著大半胸膛,滿眼狠戾,死死地掐著一個黑衣男子的脖頸。
深宮大內竟真有刺客!
王忠公公連忙大叫:“來人!抓刺客!護陛下!保護陛下!快快......”
王忠公公話未說完,就有暗衛來,將那蒙面黑衣男子壓制住。
澹臺稷臉色黑沉,望著那黑衣男子,穿上了王忠遞過來的衣裳,又看了一眼緊掩著的床榻,神情這才有些放鬆。
“審!”
其中的一個暗衛上前扯開了那黑衣人掩著面的黑布。
刺客這才露出了臉,他瞧著極度緊張,跪在地上渾身發顫。
此時王忠公公開口:“陛下!奴才見過這刺客,他是尚僕局的小牛子!從前老實本分,很會養馬馴馬,沒想到竟有謀害陛下的心思!”
澹臺稷居高臨下地盯著小牛子:“你從何處進入殿內的?來此是刺殺朕還是刺殺崔婕妤?又是何人指使!”
小牛子渾身發顫,猛地撲在了地上,裝聾作啞,一字不發。
“帶下去!”澹臺稷耐心全無,厲聲道。
王忠公公:“是!”
隨後,刺客小牛子就被暗衛以及王忠公公帶了下去。
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沉香和菊香兩人跌在門檻旁,見刺客被帶走了,沉香才努力地站了起來,朝著自家主子所在的床榻去了。
掀開了簾子,看到埋在褥子裡的主子,沉香只覺得一陣後怕。
若非今日陛下在,那個刺客趁著主子熟睡,豈不是想如何就如何!
沉香越想越怕,越想越不對,想到了什麼,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朝陛下磕頭:“還請皇上為娘娘做主!那刺客分明是衝著娘娘去的!刺客定然不知陛下要來,早準備了要害娘娘!這攬月軒定是被那賊人留下了什麼密道,那賊人才能這樣堂而皇之地闖入寢宮刺殺!”
沉香說罷,猛地又磕了一個頭:“若非今日有陛下,我家主子恐怕就要沒命了!”
澹臺稷臉色發沉,手緊緊攥住,看都沒看沉香一眼,只望著掩著的床幔。
頓了片刻,他長腿往前邁,揭開了簾子,看到了裡面緊緊蒙著臉,因恐懼發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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