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人僵持在霞光宮院內,皇上執意站著,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許多宮人見了,只覺得皇上對陳妃娘娘看重至深,便是陳妃得了能傳人的病症,皇上都不懼怕。
很快,太醫署的太醫氣喘吁吁地來了,對著孫姑姑道:“勞駕姑姑快些帶臣去見娘娘,若真是傳人的病症,需儘快診治!”
孫姑姑顯然有些不情願,可再推脫便無藉口了,只得帶太醫入內。
見陛下也要進入,孫姑姑便想要阻止,誰料澹臺稷冷聲開口:“朕乃九五之尊,有真龍庇佑,前日夜裡,朕也見了公主,並未染上此病,便說明朕不懼此病。”
太醫顯然也懼怕陳妃的病是什麼染人的病,勸誡陛下,然陛下不聽,他便只能提議:“若陛下非要入內,不如在口鼻圍上方帕,此舉可防止染病。”
澹臺稷並未反對,戴上了掩飾唇鼻的方帕。
還將此方帕分發給了身後眾人。
如此,霞光宮內的宮女太監都帶上了防止染病的方帕,包括藏在其中的崔懷茵。
即便她掩住了滿面,在進入殿內時,還是被孫姑姑察覺了,攔在前方不許崔懷茵入內。
澹臺稷:“朕的人你也敢阻攔!”
孫姑姑嚇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未曾見過此人,恐有不懷好意的人混入其中危害娘娘。”
澹臺稷如看死人般看了孫姑姑一眼,未再多言。
那邊本要開口解釋崔懷茵身份的王忠公公忙閉上了嘴,不敢多話。
陛下這個樣子,像是本就不想讓人知道崔昭儀是崔昭儀,陛下在玩什麼他猜不透,只能老實本分地跟緊陛下。
皇上來了,陳妃顯然早就知曉了,她此刻趴在床上,捂著唇咳著,雙眼通紅地看著澹臺稷:“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前來探望臣妾,臣妾卻不能下榻恭迎,臣妾有罪。”
澹臺稷走上前來,溫聲道:“你身子不適,好生休養就是,無需行虛禮。”
說罷,澹臺稷便讓太醫給面色慘白。一身病氣的陳妃看診。
那太醫連忙走了過來給陳妃娘娘把脈,片刻後鬆開了手:“回稟皇上,陳妃娘娘不過是寒氣入體,有些憂思憂慮,只吃幾日藥就能調理妥當,並無大礙。”
澹臺稷看了一眼一臉僵硬的陳妃,只道:“既如此,便為陳妃開良方。”
“臣遵旨!”太醫領旨罷,忍不住多囑咐了一句陳妃,“娘娘寒症可治,心病卻難醫,還望娘娘放寬心境,莫要胡思亂想,如此才能百病全消,身體康健。”
陳妃用帕子捂著嘴道:“本宮知道了。”
“不知陳妃有何心事,竟這般憂思?”皇上忽然開口。
陳妃乾笑了一聲:“不過是前幾日毓兒病了,我憂慮她小小人兒便要受苦,便多想了些。”
“愛妃是個好母親。”澹臺稷看著陳妃慘白卻詭異熟悉的面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外屋候著的人群,對陳妃又道,“今日朕來,偶遇崔昭儀,得知她尊你敬你,想來拜見你,朕便允她與朕一同前來探望。”
澹臺稷話音剛落,卻見陳妃猛地抬起了頭,臉色慘白,看向了外屋人群,只見果然有一個窈窕身影朝這邊走來,那人掀開了裡屋的簾帳,朝她走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即便那人用白帕子掩著面,她也能看出那雙她絕對不會忘記的眼睛,還有那種眼神。
陳芸呼吸幾乎停滯,呆在原處一動不能動,似被施展了定身術。
。髮到延蔓尖腳從意寒,魂了到見日白如,子弱虛的上榻床著看茵懷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