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鬼,鬼啊!
崔懷茵的那句話不僅引得陳妃惱怒不已,更是使得殿內眾人紛紛坐直了身子,睜大了眼睛。
眾人紛紛看向了陳妃,有驚訝。有驚喜。有懷疑......
太后顯然也沒想到,懷疑地看了陳妃一眼,盯著崔懷茵道:“崔氏,誣陷嬪妃可是死罪!”
崔懷茵:“臣妾所言句句屬實。”
太后:“你有何證據?”
崔懷茵點頭,再次看向陳妃:“聽聞陳妃娘娘名為陳如雲,而我那失蹤的婢女名為陳芸香,名諱雖不對,人身上的特徵能作假,姓名也能更改,不過時間不會騙人。”
“七年前,與我一同長大的婢女陳芸香失蹤,有人說她跌落懸崖身死了,她失蹤之時正是七年前的六月初八。”
“六月初八!”澹臺稷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些許茫然。
“陛下!你怎能聽她在這胡言亂語!汙衊臣妾!”陳妃急切地起身,試圖要打斷崔懷茵接下來要說的話。
可顯然,皇上想知道,便無人能阻攔。
澹臺稷深看了陳妃一眼,死死地盯著崔懷茵問:“六月初八你那婢女為何失蹤?”
崔懷茵抬頭看了一眼澹臺稷,隨後看向高座上的太后:“那日我派她拿著信物替我尋人。”
“尋何人!”澹臺稷急切地又問,整個人都彎下腰,死死地盯著崔懷茵。
崔懷茵並沒有與他對視,只不緊不慢地開口:“想來臣妾入宮前,皇上與太后都細查過臣妾,臣妾不僅嫁過人,少時還曾被一登徒子所汙,失了清白。那登徒子給我留下了一枚雲紋玉佩作為信物,承諾必會來娶我,只他久久不出現,我便讓最為信任的婢女芸香拿著信物去青翠山尋人,沒承想,芸香遲遲未歸,有人說她掉落懸崖,早已粉身碎骨了,我下山去尋,也未曾尋到。”
“可昨日!我看到了陳妃娘娘。”崔懷茵視線移到了陳妃的身上,通紅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她,帶著嘲諷的意味,“我見陳妃娘娘的第一眼,原以為是自己瞎了,天底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不僅聲音神態相似,就連字跡都如出一轍!”
陳妃的手發顫地指著崔懷茵,厲聲開口:“你胡說!胡說!”
崔懷茵:“我十分確認你就是芸香,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假死?你得了陛下青睞,被陛下寵幸,被封為娘娘,我自然會替你高興,高興你尋到了良人,甚至會給你準備嫁妝。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假死脫身,甚至現如今我們相見,你還要冤枉我,要置我於死地!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捫心自問,你在崔家照顧我時,我從未罰過你,傷過你!將你當作姐妹,日日叫你芸香姐姐,所有秘密都告訴你,你如今為何非要我去死?”
陳妃猛地往後退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她看向皇上,慌忙地跑了過來跪下道:“陛下!她在胡說!在胡說!我根本不認識她,我從未見過她,她定是打聽到了什麼才這樣說的。”
然,皇上半分目光都沒有分給她,那雙平日裡沉靜清冷的眸子掀起了驚濤駭浪,直直地盯著跪著的崔懷茵,他俯下身盯著崔懷茵,問:“你是哪一日被...男子欺辱的?又是在何處?回答朕!”
他很急切,很慌張,十分想知道答案。
崔懷茵看了他一眼,恭敬地叩拜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答:“回稟皇上,七年前的五月初二青翠山四方觀後院。”
“是你,對不對?”澹臺稷急聲開口。
崔懷茵垂著眸:“臣妾不知陛下是何意,還請陛下還臣妾清白,臣妾不想死,也從未與牛勝苟且,臣妾的確不知牛勝是誰,更未曾誆騙陛下。”
澹臺稷心口傳來寸寸絞痛,盯著那人,險些說不出話來。
陳妃在一旁慌張地開口:“皇上!不是她!那人是我,皇上你莫要聽她這一句話便信了,她的話怎能當真?她說的沒一句真話!她嫁過人,被那麼多男子......”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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