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娘娘就是芸香,是從前跟著姑娘一同長大的那個,她不是死了嗎?怎麼忽然成了娘娘?”
“我還聽到有人叫她陳妃娘娘,妃位啊!咱姑娘都只是個昭儀,她長得也普通,怎就被皇上看上了?比咱姑娘的位份還要高。”
“就是不知道咱家姑娘犯了什麼錯,為何被罰跪,可是得罪了皇上?我偷偷瞧了一眼,咱姑娘的眼睛都哭腫了。”
崔母張英梅急得聲音都變尖銳了:“什麼!茵兒被罰了?明明昨日剛得的訊息,茵兒晉升為昭儀,怎今日就成了責罰?”
崔家的五個老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崔父崔葉平也是一臉凝重。
連同崔懷茵的三個兄長都變了臉色。
“若是妹妹當真得罪了皇上,咱們該怎麼辦?小妹可會被罰?”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妹去死!我要去救小妹!”
“去救小妹?崔懷義,我看你除了滿身力氣,一點腦子都沒長!小妹在皇宮,你要如何去救?難不成要提著刀衝到皇宮去?你剛一靠近定被人刺個對穿!”
崔懷義捂著頭蹲了下去:“那該怎麼辦!總不能就在家中等著什麼都不做吧!”
崔家亂作一團,皆愁眉苦臉思索著。
唯獨坐在一旁吃果子的容夭眸子亮亮的,似碰到了什麼喜事。
見大家終於都不說話了,容夭弱弱地開了口:“娘一定不會有事噠。”
幾人紛紛將目光投到了容夭的身上。
就是埋著臉小聲哽咽的崔懷義也抬起了頭,開口問:“你怎麼知道不會有事?”
容夭跳下了高高的椅子,手拿著果子,傲嬌地抬了抬白皙的下巴,道:“夭夭當然知道!夭夭說過的,皇上是我爹爹,他定然會來接我的。”
堂內靜了一瞬,只聽到三爺崔懷義的哽咽嘟囔聲:“小孩子說的話,我就不該聽!嗚嗚嗚~小妹啊!小妹該怎麼辦!”
大爺崔懷繼忍無可忍地看了一眼三弟崔懷義,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憋著!”
崔父崔葉平忽然開口:“茵兒或許真會平安無事。”
幾人看向了崔葉平,崔母張英梅連忙問:“這話怎麼說?”
崔葉平:“皇上命我們崔府上的人過去是為了指認陳妃娘娘,那便說明陳妃隱瞞了身份,陳妃便是犯了欺君之罪,這個陳妃定是怕茵兒認出她,這才害咱們的茵兒!”
張英梅擦了擦眼淚:“是,是啊!咱女兒的命好著呢!”
崔懷浩一臉喜色:“父親說得對!這陳妃三番兩次害我崔家,小妹定然在反擊。”
崔懷義:“沒錯!小妹那般討人喜愛,皇上哪裡捨得動她。”
崔懷繼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容夭,眼底閃過一絲不確定。
幾人提著的心只稍微放下了些,正想派人去打探。
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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