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而來。
容夭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朝著城門外走去。
見到公主動了,郭將軍等人趕緊跟上。
那人來到了城下,下馬,眾人這才看清他滿臉的鮮血,粘著泥和沙,衣衫破舊,幾乎不能蔽體,能夠看到他身上還滲血的傷,他頭髮散亂,連乞丐都不如。
守門的門吏看到此人,立刻拿起了武器,阻擋此人入城。
其中一門吏喊話:“來者何人!若要入城需呈上路引!”
那男人臉上都是血和土,叫人看不到他的神情,他下馬後走路不太穩,只堪堪地扶著馬才站直身子。
“我乃鎮西侯顧復州,東衛一戰,本侯被奸臣陷害,受困於西戎!如今逃出生天,連日趕路特來回京覆命!”
幾位門吏聽後都是一驚,面面相覷,似都拿不定主意。
“鎮西侯勾結敵寇,賣國求榮,致使與西戎一役戰敗!乃是國賊!莫要信賊人的鬼話!他定是與敵人勾結,要來我大周刺探軍情的!”只見有一人從城門內走來,站在幾個門吏前方,衝那自稱是鎮西侯的男子厲聲呵斥辱罵。
“胡扯!我顧復州從未勾結敵寇,從未背叛大周!我要見聖上,我要見聖上!”
“我乃巡捕營參將朱越,絕不允許爾等亂臣賊子入京都城危害大周百姓,危害聖上!鎮西侯勾結敵軍,乃人人得而誅之的罪人!皇上聖明,已將鎮西侯侯府全府老少流放苦寒之地三千里!”
“你說什麼!”鎮西侯顧復州睜大了猩紅的雙目,捏著紅纓槍怒吼。
朱越手握著弓身,道:“爾等賊人死不足惜!因你之過,連累全府流放,月前,爾等家眷老弱,已皆死於賊寇之手!勸你速速伏誅謝罪!”
“不!不騙我!你騙我!”鎮西侯顧復州嗓音乾啞淒厲,怒火攻心之下再站不穩,跪在地上,眼睛猛地睜大,泛著血絲,如同陰間的厲鬼般,死死地盯著朱越。
朱越:“你全家已死,我何必騙你!”
鎮西侯撐著紅纓槍,艱難地站起身,沙啞的嗓子怒聲喊道:“狗皇帝!還我全家性命!”
朱越舉起了弓,眼神銳利地看向鎮西侯顧復州,冷笑了一聲:“亂臣賊子,膽敢辱罵聖上!當誅!”
“來人!將亂臣賊子拿下,取其人頭,呈給皇上!”
幾位守門的門吏聽到上官的吩咐,忙拿起武器,朝虛弱的鎮西侯顧復州靠近,將顧復州死死圍住。
朱越抽出身後的箭,扣在弓上,拉弓,正欲瞄準。
腰間猛地一痛,隨後,他整個人如破布般摔在了地上。
弓箭也離了手。
他抬眼一看,發現竟是禁衛軍郭將軍!他怎會在此?
他扶著腰,艱難地站起身,對著不知為何出現在此的郭將軍怒聲問:“郭將軍為何阻我殺賊寇!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郭將軍手握著刀,揚聲道:“福希公主命我等護鎮西侯性命!”
朱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福希公主?什麼福希公主?他定睛一看,這才看到郭將軍身後站著一個不過才五六歲的小姑娘。
這是......福希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