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宛寧姐姐的婚事,我母妃會親賜,無須你等操心了。”
田氏身子顫了顫,埋下了頭:“是,是!貴妃娘娘若能賜婚,是宛寧的福氣,也是我全家的福氣。”
容夭:“都起來吧。”
幾人這才站了起來,縮著脖子,彎著腰,皆不敢多說一句。
容夭未曾再看他們,只對吳宛寧和顧慎安道:“你們快坐下呀。”
顧慎安先一步落座在容夭的一側。
吳宛寧在另一側。
容夭問吳宛寧:“你不是早先就訂好餐食了嗎?”
吳宛寧回過神來,起身叫了外面的掌櫃的,叫其上菜。
這百香樓是京都城最大的酒樓,若是要定廂房,需要提前一日定,交了銀錢才行。
吳宛寧昨日就定好了,還選好了幾道必吃的菜,叫百香樓的廚子提前準備。
酒樓的小二得了令,立刻就跑過去吩咐後廚了。
很快,就有夥計端著菜而來,規矩地擺放在了桌案上。
飯菜上齊後,容夭看向了那邊仍舊站著的田氏和劉田氏姐妹二人。
“你們是宛寧姐姐的長輩,不知可喜愛她?”
田氏抬起頭,強扯著笑:“我雖非她的親生母親,卻自幼看著她長大,怎會不喜?”
劉田氏:“是啊,是啊,宛寧乖巧懂事,還有力氣,我們作為長輩都是極疼愛她的。”
容夭:“如此便好,福希觀二位也是極和善的人,若宛寧姐姐何時受了委屈打罵,往後我與母妃只尋你們便是。”
田氏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公主放心,臣婦只會千好萬好地對宛寧這個女兒!”
容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幾人:“正是午時,你們留在此處可是要一同用膳?”
田氏與劉田氏皆臉一白,拉著兒女告辭離開了。
如此,廂房內便安靜了下來。
吳宛寧一手抱住了容夭:“容容,你可真好。”
容夭疑惑地看吳宛寧:“你這般大的力氣,又有這樣好的武功,為何要怕他們?”
吳宛寧:“我,我才不怕他們!我只是覺得麻煩,看到他們就煩,只想離得遠遠的。”
容夭:“……”
紅玉忍不住開口:“事事忍讓,這樣豈不是讓他們覺得你好欺負?”
吳宛寧:“我怎會被他們欺負,我都是去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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