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復州咬牙切齒地說道:“還能是哪個公主?除了福希長公主,還能是誰!”
林嫻睜大了雙眼,震驚不己地扯著硬得像塊石頭的兒子,大聲道:“福希長公主?福希長公主可是陛下的寶貝疙瘩!你怎能對她起這樣的心思?她才多大,你才多大?你不好好讀書習武,怎能妄想公主?”
“不行,你不能去皇宮了,你若哪一日對公主不敬,被皇上發現,咱家的腦袋都保不住!”
林嫻越想越不安,越想越不對,回憶從前,才發現他兒子簡首不是個東西,怕是小時候就開始惦記了,那才多大的人,這個臭小子,怪不得要去宮中做伴讀。
原來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林嫻只覺得後怕,害怕兒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眼睛都紅了,對顧慎安道:“你聽你父親的話,過幾日隨你父親一同去邊關打仗,你不可再入宮了。”
顧慎安眸子泛著冷意:“你們攔不住我,我也不會害國公府。”
顧復州簡首想掐死眼前的兒子。
“你個混賬玩意,難不成你離了福希長公主就不能活了!”
顧慎安沒有回答,只那樣平靜地看著憤怒的父親母親。
可就是這個樣子,叫顧復州和林嫻覺得心驚膽戰。
顧復州坐回了椅子上,有些無力地望著毫不動搖的兒子,道:“你若真想尚公主,這次出征攻打西戎,就是你的機會。”
“你有了軍功,讓皇上看到你的本事,皇上才會看到你,才會考慮讓你當駙馬。”
顧慎安:“我能科舉。”
顧復州:“科舉自然能行,可若要尚公主,需得對大周有功之輩!文武全才!若你此次成功立功,在皇上面前露了臉,回來後,你便是真的文武全才,皇上給公主挑選夫婿,也能想到你。”
“況且西戎狡詐,屢次三番攻打我大周,若是讓他們再猖獗,他們怕是會提出和親,肖想我大周公主!”
“你可知前朝勢弱,軍隊不盛,屢屢被鄰國欺壓,為換取和平,前朝皇上將公主送到西戎和親,送過去的足足有十個公主,那些公主個個都英年早逝,悽慘無比。”
“你若是想尚公主,想保護公主,這次攻打西戎便是你的機會!”
林嫻:“是啊,慎兒,娶公主哪有那般容易,況且公主尚且年幼,還不到議親的年紀,你便是先隨你父親行軍打仗,爭一份功名來,先在皇上面前露臉才是。”
顧慎安此刻低著頭,垂著眸,叫人看不清思緒。
顧復州站起身,背對著顧慎安道:“你好好想想,是隨為父一同攻打西戎,爭得功名,保護大周,還是留在京都城,什麼都不做。”
林嫻:“是啊,你父親說得沒錯,你好好想想。”
堂內靜了一瞬,針落可聞。
人的呼吸都顯得侷促了。
忽然,清冷的聲音開了口。
“我去!”
林嫻滿臉驚喜地看著兒子,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顧復州也是肩膀一鬆,有了幾分好臉色,看向顧慎安道:“好,明日我會向皇上請旨,讓你隨著一同出征攻打西戎,讓皇上另給太子尋伴讀,你先下去準備吧。”
。開離門開推,起安慎顧
。氣口一了吸深,上子椅了在坐屁一,門著閉眼一了看,頭回才這州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