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會作詩!若是比經文,比策論他的確比不過,可若是比作詩!這些人怕是一個都比不上他!
他是誰!他可是背過百首詩!
更何況是這個“農”字,便是小學生都能作!
誰沒背過憫農呢?
宋瑜白迅速握起了筆,沾了墨,提筆便寫。
特意來監察諸多公子的範修文掃了一眼作詩的幾個貴家少爺。
拿起手中的紙,輕輕地扇了扇面前的半炷香。
此香染得太慢。
這般多的時間,作一首詩來太過簡單。
也不知今日可能見到極好的詩。
可惜,這些貴公子皆養尊處優,怕是連田地都沒去過。
作出一首有關農的詩,也不知能不能讀。
正想著,卻見一人忽然站了起來,那個男子越過了眾人,拿著紙張,昂首挺胸地走了過來。
範修文坐首了身子,望著來人。
“範大人,學生己寫完了題,還請範大人過目。”宋瑜白道。
範修文指了指桌案:“放在此處吧。”
宋瑜白和煦地笑著:“是。”
放下了紙張,宋瑜白就離開了。
範修文這才拿起桌案上的紙張,讀了起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範修文坐首了身子,眸子微微眯起,呼吸急促了幾分,繼續讀後半句。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範修文眼睛發亮地再次讀了一遍此詩。
“好詩!”範修文沒控制住地大聲稱讚。
他震驚地抬頭看,看向了那邊坐姿挺拔,面容含笑,自信從容的宋瑜白。
這個宋瑜白竟能作出如此好的詩。
雖只寥寥兩句,無一難字,卻道盡了農人的辛苦勞作,道盡了百姓生存的不易,一餐一飯,皆來之不易,勸說權貴珍惜糧食,莫要辜負百姓們的辛勞。
此詩可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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