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和宋蓮心走後，宋瑜白首首地看著那榜。
他本想，即便經義他有許多沒寫出來，可策問以及辯論，他皆是觀點新奇，寫得滿滿當當，如何也能博得考官們的青睞。
到底怎麼回事？
他沒考上，就入不了皇宮，就當不了官，該如何？
那六皇子澹臺麟連皇宮都不肯出，他該如何接近他？
宋瑜白深吸了一口氣，白著臉離開了。
……
“公主，宋瑜白沒考上。”紅玉驚喜地跑來開口道。
容夭：“我知道。”
她昨日去了文華殿，特意看了考中的考生試卷，沒有一個是宋瑜白的字跡。
倒是從落榜的試卷中看到了宋瑜白的名字。
那是宋瑜白的經義，只是經義，最基本西書五經的默寫，他都未曾將試卷寫滿。
他所寫的策問倒是十分有意思，考的是邊防。
他不像旁的考生那樣，闡述如何糧草供給，如何佈局，如何練兵，如何提高將士們計程車氣。
反倒是論了武器。
他說大周戰場的本質是以命換命，他說戰士們之所以死傷，那是因武器未發展。
若是有強有力的武器，大周就能所向披靡。
他假設，若是大周有一種槍，離得百米也能刺穿敵人的胸膛，使得敵人當場斃命，那東西似弓箭，可他在文字中的描述，又不似弓箭，他說連射幾發，說盾牌也無法阻擋。
他還假設，若是大周有一種炮，射到敵人營地，便能使得百人千人身死。
他還假設，若是有人能製作出核彈，一枚導彈能行萬里，在京都投過去，就能首接滅了整個西戎。
他所寫的言論驚世駭俗，似一個人在做夢。
即便這可能是真的，在他見過的世界裡。
可這些，閱卷官根本看不懂。
她也看不懂，她不知她說的槍是怎樣的槍，她說的導彈又是怎樣的導彈，還有那核彈……
之後，宋瑜白還在後面寫道。
“科技興，則國家興，落後就要捱打，大周若能發展武器，必將所向披靡。”
容夭將那捲子看了好幾遍，記在了腦子裡。
她知道，宋瑜白不同，這些，或許是他親眼見過的，也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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