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頭扣在地上,渾身發顫,不敢再開口。
首輔:“皇上可……”
澹臺稷:“首輔,朕心意己決!”
首輔挺首的腰背佝僂了幾分,望著高座上的皇上,目光莫名地落在了皇上身側的福希長公主身上,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把話說出口。
澹臺稷:“今日我大軍班師回朝,大獲全勝,西戎歸降,應普天同慶!今日宮中夜宴,眾位愛卿皆可攜家眷入宮參宴。”
“臣等遵命!”
吳宛寧跪在地上,朝皇上重重磕頭跪拜:“臣,遵命!”
她的聲音高昂,帶著幾分顫抖,在眾多大臣中,顯得有些突出。
隨後皇上離開,眾位大臣也都站了起來。
那些新被提拔的武官皆笑容滿面,相互慶賀。
那些與吳宛寧相熟的武官,皆來到了吳宛寧身邊說恭喜。
他們許多人是真切地恭喜吳宛寧得了官位。
畢竟這將近一年的時光,吳宛寧在軍中大殺西方,所向披靡,無人不知。
在場的許多人都和吳宛寧比試過,落敗了。
她得了封賞,他們自然心服口服。
吳宛寧:“多謝多謝,過幾日我請你們去百姓樓喝酒!”
“好!”
“那就說定了!”
幾位武官嬉笑了一會兒,就急匆匆離開了皇宮,畢竟剛回京,他們早就渴望著回家看家人了。
鎮國公看了一眼那邊站著不動的兒子,不耐煩地道:“還不快走,你母親還在家中等著你呢。”
顧慎安:“父親先行一步,兒隨後就跟上。”
鎮國公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邊的福希長公主,這麼多年過去,福希長公主也長成了大姑娘,福希長公主長得實在好,集了陛下和貴妃娘娘二人所有的好處,又這般聰明仁善,如何會看得上他這個兒子。
不過他兒子雖然脾氣臭,不孝順,卻長得不賴,說不定還能迷惑住福希長公主。
想到了這裡,鎮國公連忙搖了搖頭,哼了一聲就離開了,沒再搭理這個臭小子。
見人走得差不多了,吳宛寧才走到了容夭的面前,將她抱住,低頭埋在了容夭的頸窩。
“容容,我成功了,我現在是將軍!是皇上親封的昭寧將軍!”
容夭被吳宛寧緊緊地抱著,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激動,她在發抖,這般強硬的身體此刻卻像一片脆弱的葉子。
脖頸間還傳來了一陣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