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贄臉色更加難看了,頭上都出了汗,他低著頭道:“定是西殿下聽錯了。”
吳宛寧對那李贄再沒了好臉色。
太子見情況不對,忙打圓場,讓李贄隨他過去坐。
那李贄連忙跟在太子的身邊,腳步凌亂地離開了。
看著李贄的背影,吳宛寧忍不住道:“既不滿我,方才何必費口舌同我說那些話?”
容夭道:“他自有他的心思,下次再見,你不理會他就是。”
吳宛寧認真點頭贊同。
“沒錯!皇姐說得對!”澹臺佑附和。
吳宛寧看著西皇子道:“還要多謝西皇子戳穿李贄的偽裝。”
西皇子澹臺佑:“應該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在背地裡說你的壞話,如今又要來當好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本皇子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
吳宛寧:“本將軍也不喜他!和他說話累得慌!”
西皇子澹臺佑一臉期待地看著吳宛寧:“那我呢?”
吳宛寧:“什麼?”
澹臺佑:“你覺得本皇子怎麼樣?”
吳宛寧遲疑地看著西皇子,然後又看向了主心骨容夭。
容夭眉頭微皺,提醒道:“西弟,今日慶功宴,殿內皆是客。”
“好,那……”澹臺佑眼神躲閃地看了大皇姐一眼,臉色微微發紅,再次看向吳宛寧道:“昭寧將軍可願隨我去殿外走一走?”
吳宛寧茫然了:“去外面做什麼?”
澹臺佑:“我有私密話要同你講,怎麼,你不敢?”
吳宛寧自然聽出了西皇子在用激將法,可又覺得出去一趟也沒什麼,又不會少塊肉,便開口道:“若殿下有要事同臣說,臣自然能奉陪。”
說罷,吳宛寧就給容夭一個我要出去的眼神,然後看了一眼澹臺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先行一步朝殿外走去
澹臺佑連忙跟上。
兩人很快消失在了殿內。
坐在一旁吃糕點的澹臺麟歪著頭,疑惑地問身邊神情凝重的阿姐:“阿姐,西哥為何要叫宛寧姐姐出去?”
容夭沒回答。
澹臺麟又問:“阿姐,你不好奇嗎?要不然我們跟上去看看?”
容夭伸手壓住了澹臺麟的頭:“管他們做什麼?你的鳥兒飛起來了嗎?”
澹臺麟耷拉著腦袋,語氣有些喪氣道:“沒有,他們都說木頭鳥兒根本不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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