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色微沉。
首輔和吏部尚書自然看出了不對。
首輔:“皇上,此詩有何不妥?”
皇上抬手,命王忠將詩遞給首輔以及吏部尚書。
兩位大人在看到了詩後,臉色也和皇上一樣,沉了下來。
首輔:“這詩句當真是宋瑜白寫出來的?他一個小郎君,怎能寫出這些?”
吏部尚書:“是啊!此詩若是西戎王子寫出的,倒是不稀奇,這宋瑜白怎會有這樣的感慨?這般的少年郎,每日怕是都在妄想。”
範修文:“臣也覺得此詩太過不應景,故而未及時呈上。”
“最後這一首,可是宋瑜白情急之下所寫?”皇上忽然開口。
範修文錯愕地看向聖上,卻見聖上眉頭緊鎖,緊盯著紙詢問。
“皇上慧眼,這最後一首詩,是宋瑜白趕在香快燃盡的最後幾息寫出來的,自是有些焦急,字也潦草了些,不知可有何不對?”
皇上眸子眯了眯:“沒什麼,朕就是覺得此人的字跡,越發像朕的一位故人了。”
首輔:“不知聖上所說的故人是何人?”
皇上將手中的紙張隨意放下,抬頭道:“沒什麼,那人早己身故,應是朕看錯了。”
說罷,皇上便看向了範修文道:“此事你辦得不錯,便按著你所擬定的名冊吧。”
範修文:“是!”
皇上隨後對王忠公公吩咐道:“將這些詩謄抄一遍,給貴妃和公主送過去。”
王忠:“是!”
……
長樂宮。
容夭看著桌面上詩句,視線停留在了一張紙上。
“夭夭,這個宋瑜白不俗,竟能寫出這般傳世的詩句。”崔懷茵舉著一首詩笑著說道。
容夭衝孃親點了點頭:“她抄得的確好。”
崔懷茵沒太聽清,只覺得女兒也在誇讚好。
“這顧慎安作出的詩句也極好,看這首,只西句便用明月寄出了相思之情。”
容夭盯著那一首詩,手抵著額頭:“的確,抄寫得也極好。”
她見過這首詩,是盛平公主前世寫出來的。
因是盛平公主所作,在京都城流傳得很快,都說盛平公主是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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