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那些壯實的武官個個膀大腰圓,身材魁梧,有的壯得似頭牛,老西與他們比起來,順眼太多了。
老西雖一身硬肉,可老西肩寬腰細腿長啊,再加上這張俊臉,若她家老西穿上長袍,說是讀書人也會有許多人信的。
見兒子如此有信心,林嫻也鬆了一口氣,命身邊的丫鬟拿來了一盒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這盒是玉紅膏,早晚塗在臉上,能夠去黑變白,這些時日你每日塗一塗,變白後定能更得福希長公主的喜愛。”
“簡首胡鬧!”林嫻剛把東西遞過去,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夫君顧復州的呵斥聲。
林嫻扭頭看去,才發現自家男人站在門口,不知聽了多久。
林嫻站起身,不滿道:“你這麼大聲做什麼?這有什麼的?不就是一盒玉紅膏嗎?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
鎮國公顧復州皺著眉走來:“你還嫌不夠丟臉?在軍中,這小子就為了一張白臉,做盡了糗事,害得我被人嘲笑!如今你竟還幫襯著他!”
林嫻:“這有什麼的?兒子生得俊,還不是給你長臉?”
顧復州眼皮跳了跳:“總之,男子不能塗這些東西!有失男子的氣概!”
顧慎安隨意吃了幾口,面無表情地將母親遞過來的玉紅膏塞到懷裡,起身衝爭吵著的父親母親行了一禮,道:“兒子吃完了,先告退了。”
不等兩人說什麼,顧慎安就離開了。
林嫻狠狠地瞪了顧復州一眼:“你看你!要不是你,他怎會不收下那玉紅膏,那膏男子怎就不能塗?那是大夫開的,塗久了不僅能變白,還能防止曬傷,咱家老西整日里騎著馬,風塵僕僕的,用那個多好啊!他若變得更俊逸了,公主見了,肯定能更喜歡他幾分!老西被福希長公主看上不比臉面重要?你怎麼越來越糊塗了?”
顧復州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胸口的怒火,指著桌面道:“什麼他不收,你看看你剛剛拿出來的玉紅膏去哪裡了?早就被那個臭小子拿走了!”
林嫻轉頭去看,發現原本被她放在桌面上的玉紅膏早就不見蹤跡了,林嫻看向了身邊的幾個丫鬟,幾個丫鬟紛紛朝她點了點頭,
林嫻:“……”
顧復州:“看吧,這就是你生的好兒子,若是此事被人知曉了,定要害得老夫被人嘲笑。”
林嫻:“你不說,我不說,這些丫鬟都是心腹更不可能說!若是老西真能尚公主,誰敢嘲笑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顧復州:“他堂堂一八尺男兒!哪能這樣費盡心思取悅女子。”
林嫻:“怎就不能?那可是福希長公主,救過你的命,救過我全家的命!西兒取悅她怎麼了?要我看,全天下的男子都要取悅福希長公主!”
林嫻說罷,瞪了顧復州一眼道:“我不和你這個老匹夫說了!迂腐!”
說罷,林嫻便離開了,獨留下鎮國公顧復州露出了懷疑自身的表情。
好像,說得也不錯……
……
辰時。
兵部衙署門前己停滿了馬車。
今日是選駙馬武比,這些馬車皆是京都有望成為駙馬的貴公子的馬車。
還沒到時辰,兵部衙署大門緊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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