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用來比較的東西嗎?
她昨晚拒絕喝血,難道不是因為不喝血,而是因為嫌棄冥洲的血不好喝???
時七完全沒有察覺到葉靈汐的內心風暴,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猶豫,便又往前遞了遞,語氣更加殷勤:“靈汐閣下您放心,我的血很乾淨的,我平時很注意身體,從來不亂吃東西,您喝了絕對不會有問題!”
他說著,還伸出另一隻胳膊,把袖子擼上去,露出手腕內側那道剛剛癒合的傷口,“您要不信,可以喝新鮮的!新鮮的肯定比放了一會兒的好喝!”
葉靈汐看著那道傷口,看著那還泛著淡粉色的癒合痕跡,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艱難地張了張嘴,聲音有點飄:“你......割腕了?”
時七眨眨眼:“就一個小口子,一點都不疼,恢復得很快的,您不用擔心我!”
葉靈汐:“......”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時七,我不喝血。”
時七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落下去一些:“靈汐閣下,您是不是不喜歡喝放了一會兒的?也是,放久了味道確實會變,那您喝新鮮的!”
他又把胳膊往前伸了伸,手腕直接懟到葉靈汐嘴邊,“您直接咬,喝新鮮的!”
葉靈汐幾乎是下意識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她手忙腳亂地撐住地,穩住身形,眼看時七還要把胳膊往她面前遞的動作,她趕緊叫停。
“時七,你等等!”
時七的動作頓住,胳膊還僵在半空中,銀色的睫毛撲閃撲閃,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葉靈汐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一點:“你們為什麼要給我喝血?又為什麼覺得我會需要喝血?”
昨晚的時候,冥洲就端來過一杯血,她沒喝。
今天早上時七又來一杯,還直接把胳膊懟到她嘴邊。
她開始意識到,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他們用某種她完全不知道的邏輯,推匯出一個“她需要喝血”的結論。
她覺得,她和這些哨兵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
她不是血族,不需要喝血。
不遠處,冥洲一直關注著這裡的動靜。
見到葉靈汐不肯喝血,立刻邁步走過來。
幾乎是下一刻,他的身形就出現在葉靈汐旁邊。
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子,和葉靈汐平視。
“靈汐閣下,”他開口,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驚著她,“您是不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給你喝血?”
葉靈汐瘋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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