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銀狼，又看了看凜川那隻雪白蓬鬆的北極狐，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蹲下身，揉著銀狼的腦袋，小聲說：“沒事，咱雖然毛沒有人家軟，但咱帥，對吧？”
銀狼看了他一眼，默默把腦袋從他手底下挪開，趴在地上，下巴擱在前爪上，尾巴也不搖了。
時七：“......”
怎麼連他的精神體都開始嫌棄他了。
葉靈汐擼了好一會兒狐狸，才依依不捨地收回手。
她站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北極狐身上拽回來。
“好了好了，該辦正事了。”她拍了拍手，轉身看向桌上那幾張化煞符。
北極狐站在她身側，蓬鬆的大尾巴輕輕掃了一下她的腿。
葉靈汐的嘴角又彎了起來。
不行，不能分心，先辦正事。
她努力不去看北極狐，目光定在凜川臉上，表情努力維持著“辦正事”的嚴肅。
“你準備好了嗎？”她問。
“嗯。”凜川點點頭。
頓了頓，他又開口：“需要我跟北極狐合為一體嗎？”
葉靈汐眨了眨眼。
合為一體？
她想起了滄瀾的半人半魚形態，和時七頭頂冒出的那雙毛茸茸的獸耳。
如果凜川和北極狐合體的話......
那豈不是......
她的眼睛再次亮了，像是有人在她瞳孔裡點燃了兩簇小火苗，噼裡啪啦地往外蹦火星。
“可以嗎？”她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壓都壓不住的興奮。
凜川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點。
“可以。”
他心念一動。
身側的北極狐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而凜川的頭頂，憑空冒出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
純白色的，和北極狐的毛髮一樣，蓬鬆柔軟，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耳廓內側透著一層極淺極淺的粉色，像是初春時節櫻花最淡的那一抹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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