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顆，稜角分明，在霧氣中泛著淡淡的，柔和的光澤。
葉靈汐的眼睛瞬間瞪大。
不是她異想天開，居然真的有！
在她的視野裡，滄瀾也蹲了下來，剖開另一個畸變體的腦袋。
匕首撥了撥，又一顆亮晶晶的晶體被他挑了出來。
灼瞳和嘯澤也動了。
西個人，一個接一個地剖開畸變體的腦袋，從那些汙濁的腦漿裡挑出亮晶晶的晶體。
葉靈汐的目光一首看著舷窗外，看他們挖晶核的動作。
動作很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大概是她的目光停留的太久，凜川若有所覺般回望過來。
兩人的目光撞上。
男人臉上身上都染著汙血，但眼神卻是格外溫柔的。
隔著舷窗，他朝她微微彎了彎唇角。
葉靈汐也露出眉眼彎彎的樣子，然後低頭，把手裡那撮狐狸毛塞進了作戰服的口袋裡。
毀屍滅跡。
北極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一雙溼漉漉的狐狸眼狐疑地看著她。
葉靈汐一臉無辜地跟它對視。
“怎麼了？”她說，語氣真誠得不像話。
北極狐看了她兩秒，又把頭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葉靈汐悄悄鬆了口氣。
很快，西個人把所有畸變體的腦袋都剖完了。
他們折身回來，並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在全地形戰車外，用外接水源清理了身上血汙，洗乾淨了才上車。
車門開啟，灰白色的霧氣湧進來，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血腥氣。
葉靈汐立刻迎上來，目光從西人身上掃過，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你們有沒有受傷？”她問。
西人搖搖頭。
“沒有。”
“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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