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心裡想的是別人。
哪怕她此刻的眼淚、痛苦、絕望，都和他無關。
他還是想留下來。
這是他離她最近的一次。
也許也是唯一的一次。
可是，看著女孩越掉越多的眼淚，他還是艱澀的開口了，“靈汐，如果……”如果你不願意，我去把指揮官叫回來……
他想說的是這句，但沒能說出口。
因為葉靈汐己經傾身過來，吻上了他的唇。
急切又絕望的吻……
凜川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能感覺到她的唇，貼在他的唇上。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眼淚的鹹澀，和情熱期特有的滾燙。
可是她在發抖。
不只是嘴唇，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像是在做一件她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做的事情，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麼，或者報復什麼。
凜川僵硬地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手垂在身側，他在猶豫，猶豫要不要擁抱她，要不要繼續下去……
過了好幾秒，又或者過了很久。
察覺到女孩沒有一點要退縮的樣子。
他抬起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得很輕，很剋制。
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敢用力，怕驚著她，更怕弄疼她。
葉靈汐的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指甲陷進去，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她閉著眼睛，睫毛溼漉漉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滑過兩個人的唇，鹹澀的味道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凜川嚐到了淚水的味道。
很鹹，很澀，帶著一股讓人心尖發顫的酸楚。
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是因為她不愛他，所以連親吻都帶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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