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爪的嘴張著,頭頂的熊耳僵首地豎著,尾巴也定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足足過了好幾秒,才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腦袋極其艱難地轉過去看了觀野一眼。
觀野也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和玄爪如出一轍——震驚、茫然、困惑,還有一絲“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
他們在這個汙染區裡待了好多年,每一次進出都要把自己擠得五官變形才能穿過那層屏障。
他們試過用能源劍切,試過用精神體頂,還試過用小型的能源武器定向爆破。
從來沒有成功過。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這位嚮導閣下是怎麼做到的?
不止玄爪和觀野,冥洲、凜川還有時七等一眾人,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但他們的回神速度比玄爪和觀野快了太多。
畢竟,被震驚的次數多了。
震驚著震驚著,也就習慣了。
不遠處,玄爪的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不敢置信的問:“……嚮導閣下,您是……怎麼做到的?”
跟兩個陌生的哨兵,葉靈汐不打算多解釋什麼。
她遞了個眼神給時七。
時七立刻會意,轉過身走到玄爪跟前,“這是我們嚮導自己的事情,別瞎打聽。”
玄爪的熊耳往後壓了壓,嘴唇翕動了一下,終究是無聲地合上了嘴,尾巴尖也跟著耷拉下來。
冥洲的目光從玄爪和觀野兩人身上掠過,隨即落在了凜川身上。
他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凜川,你帶幾個人先進去探探情況。”
無論如何,都得先確認安全。
這座汙染區裡面到底是什麼情形,還有北恆那些人如今是什麼狀態,對他們的到來是什麼態度,都要親眼確認過才行。
確定沒有危險了,才能讓葉靈汐進去。
這是原則。
玄爪和觀野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
兩人站到一旁,神色間甚至帶了些瞭然。
有嚮導在身邊,再怎麼警惕都不為過。
凜川點了點頭,正要點人,葉靈汐卻在這時伸出一隻手,輕輕拽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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