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只有我們五人以及董宇下面一個小隊的人知道。”
江越跟在秦睿南身後,雖然是山洞,但裝了電燈,通道並不黑。
他感受到通道的坡度是往下的,問道:“這條通道是不是還能通到外面?”
秦睿南點頭:“通到軍區外面招待所的一個房間。”
肖北琛‘挖槽’了一聲,驚叫道:“牛逼,你們是怎麼想到的?”
江越此時也明白了過來,為何之前要把他們營區與軍區隔開來。
不僅是他們防軍區的人,軍區的人,不,陸明昌也要防他們這個通道若是被發現了,有人能首接透過外面潛入到軍區內。
江越不禁暗暗慶幸,當初與海軍商議的是一起巡防,否則出事了,他們可不好交涉。
似乎看出江越心裡的小九九,秦睿南補充了一句:
“我們畢竟是屬於中央的,海島軍區是地方的,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多少會有利益糾紛。
“我們以後與他們相處,還是得區隔開來一點好。
“孫正華之前的所作所為就是最好的證據。”
肖北琛這下也明白了過來,嗤笑一聲,說道:
“難怪上面的人先讓你來探路,就是要藉著陸明昌與你家老爺子的關係,不敢攆你走。”
這裡沒有外人,秦睿南也首接說道:
“所以,我們現在手頭上這個走私案,你們查的時候要悠著點,別被人抓辮子了,也別中人家的陷阱。”
他們現在是借人家的地盤,用人家的資源,還查人家的兵,若這裡不是陸明昌管的,肯定早就被人趕走了。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一個亮堂開闊的山洞,山洞內還有好幾處通道不知通往何處。
幾處斑駁的光影倒映在沒有被修整過的泥地上、照在了一張大長方桌上,以及桌子旁的豎立的板子上。
江越順著亮光抬頭看了過去,是幾處岩石的縫隙,外面的海風以及光線順著縫隙透了進來。
秦睿南拍了拍桌子,對著在場的人說道:
“等空了,再讓董宇給你們介紹這個通道。
“我們今天現在梳理一下這個案子。”
董宇連忙把桌面上的一張寫著動物關係圖譜的大紙貼在了黑板上。
此時肖北琛終於後知後覺地問道:
“我們辦公室裡面的資料,是不是都己經提前挪移到這裡了?”
他看見董宇手頭上的紙,才突然想起來,今日辦公室被燒燬後,幾乎沒有人在為被銷燬的證據而痛惜哀嚎。
當時他也是在為自己怎麼就沒有抓到那名敵特而懊惱,一時間沒有留意到這個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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