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們海島軍區內還有多少敵特,那通道後會不會有伏擊。
肖北琛笑道:“先回去給陸司令彙報通道的情況,找回失蹤的罪犯更重要。”
郭堅‘哦’了一聲,沒有異議,點頭就隨肖北琛一起原路回去了。
重新回到獨立團的臨時辦公室後,肖北琛就首接把江越拉到了一邊,小聲商議:
“江越,趕緊給電話老張,這裡就靠我們倆搞不動呀。”
江越瞥了肖北琛一眼,有點無語:“難怪你就只能跟著秦睿南的身後,就這點膽識嗎?”
肖北琛‘嘖’了一聲,“我這叫穩妥,你懂不懂?”
江越翻了個白眼,然後才淡定說道:
“己經給張司令彙報了,這事這麼大,怎麼可能不馬上彙報。
“陸叔也立即給上面的大佬們去彙報請罪了。
“陸叔不是沒擔當的人,你就別小人之心。”
“那老張怎麼說?”肖北琛著急問。
“能怎麼說?當然是追查到底呀。”
“但我們人手有一大半在外面,這又是人家的地盤,我們怎麼搞?”
肖北琛的擔心不無道理,從這段時間秦睿南夫妻不斷被針對這事就能看出端倪。
江越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是待會去找秦老爺子商量一下。”
有資源不用白不用。
秦睿南老說他屁事都找家長,但有麻煩的時候,找家長就是捷徑。
肖北琛無語地看了江越一眼,有他這樣做政委的嗎?
他作為政委,現在不是應該立即調遣資源,然後想辦法解決問題嗎?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秦睿南不在,肖北琛不反駁。
簡單商量幾句後,肖北琛又重新整合隊伍,再次與郭堅一起下了密道。
這個廢舊的防空洞就只有兩條通道是被鑿開的,一條是剛才通往背海村的,另外一條就是這一次探索的。
這一條通道同樣有經常使用的痕跡,甚至比剛才那一條的痕跡還要更多一些。
地上還有不少腳印以及木屑,似乎他們搬運貨物是透過這條通道離去的。
肖北琛下意識握住手裡的槍,小心謹慎地往通道外走去。
走了約莫二十來分鐘,他們漸漸聽到了熟悉的海浪聲,以及聞到風中傳來的鹹味。
看來這條通道是通往海邊,就不知道是哪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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