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願意等組織調查,我相信組織一定能還我丈夫一個公道,把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有了人起頭,其他前來鬧事的家屬也紛紛請求秦睿南儘快查清真相,捉拿罪犯。
秦睿南都一一答應了,其他收錢鬧事的人見風向改變,悄然就想退了。
陸青陽立即就安排人把那些混進受害家屬當中的煽動者紛紛都抓了出來,逐一審訊。
與此同時,軍區醫院內,急救室依然在忙碌著。
肖北琛與郭堅這兩個帶隊組長走在通道的最前面,受傷最重。
肖北琛的腿被炸傷,但幸好沒有傷到筋骨,又搶救及時,只需要休養半個月就能正常行走。
但後勤部的郭堅傷勢就嚴重多了,現在還在重症室搶救沒出來。
除了肖北琛和郭堅兩人外,後勤部還有一名組員也是重傷,其餘在隊伍後面的組員大多是輕傷。
江越安排人處理好林雪欣的屍體,又安排人到那片灘頭西周搜尋線索後,才匆忙趕來了醫院看肖北琛。
肖北琛瞧見江越,也顧不上腿上的疼痛,著急地問道:
“怎麼樣?那個通道最終是通向哪裡?”
江越此時見肖北琛雖然腿傷了,但精神還是好的,頓時鬆了一口氣。
“外面是一處民用的渡口,因為他們把洞口堵住了,拖延了一段時間,我們挖開洞口時,對方己經全部撤走了。
“我估計他們就是利用這個密道把軍火偷渡到外面,然後再進行改裝走私的。”
肖北琛捏著拳頭,狠狠地往床褥上錘了一下,怒道:
“可惡,就差一點,如果不是那個手榴彈,我們就出去了,肯定能抓到那些人。”
江越嘆息了一聲,勸道:
“你先別生氣,先把腿傷養好,我覺得這事不能魯莽。”
說著,江越又把發現林雪欣的屍體情況給說了一遍。
只是肖北琛並不認識林雪欣,有點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對方當時在暗處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還了解你與那個女屍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用她來恫嚇你。
“江越,你不會就因為這樣怕了吧?”
“不是怕,而是要謀定而後動”,江越拍了拍肖北琛的肩膀,“既然你問題不大,我就去找秦老爺子了。”
他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這事怕是要京市那邊協助,我們的力量不夠。”
哪怕他們是首屬中央,但也不過是一個團級單位,力量比十分懸殊。
江越的話頓時讓肖北琛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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