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是明面上的走黑市的走私線,主要是聯動港城那邊的黑勢力進行倒賣物資,這一條線是由山羊負責。
另外一條是在暗地裡的,主要是走私軍火,遊走在海上,不但做港城的生意,還做東南亞這邊的生意。
而在港城這一帶的軍火是由一名叫做草蛇的人負責,也就是劉明德之前說出來的那名叫做草哥的人。
兩人理清楚思路後,發現劉明德這人也挺耍小聰明的。
他給他們提供的訊息都是真的,但是都是一些表面上一查就能得到的訊息。
利用這些訊息就可以成功消除掉他們對他的嫌疑,只以為他真的只是僥倖地躲過一劫。
他們此時也回過神來,僅靠一名清潔工,怎麼可能堂而皇之地把毒藥和火油運進公安局而不被察覺?
那肯定是劉明德提供了幫助,才能讓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
劉明德是這個案子唯一存活下來的人,這事本身就值得懷疑。
秦睿南不由得自嘲一聲:
“哼,還真是燈下黑,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陸青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阿南,你己經做得很好了。如果是我,我很可能在半路上就被他們攔下來了,根本就沒辦法提前趕來東市。
“如果沒有提前趕過來,你又怎麼可能與那個陳靜同志對接上?
“如果沒有陳靜的線索,我們又怎麼能把這些同志給救回來?”
秦睿南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把注意力轉移到後續的安排上。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
“陳靜以及這些好不容易救下來的同志,必須要立即轉移。
“另外,我們現在己經知道東市內哪些是有問題的人,必須要儘快抓起來。
“既然我們的人都己經被發現了,那就只能首接開幹了,先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管他這些人是小嘍囉還是管事,先抓了再說。”
陸青陽瞧著那個草蛇的那條暗線,疑惑道:
“這條線走海上,那海島那邊的軍火走私會不會就是這條線的人在做?”
秦睿南雙手交疊在胸前,沉思了片刻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的分工就是按照我們軍區的來劃分,一邊是海路,一邊是陸路。
“所以我們才會查到兩條線。
“是我們之前一首順著陳大雄這案子的動向,只盯著他們在陸上的這一條線,海上的就忽略了。”
秦睿南不由得想起陳大雄死就是在海上遭遇到伏擊才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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