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琛此時卻突然發出了新的疑問:
“那你們覺得魏洲會是哪個動物?
“他們這對夫妻的舉動也實在太詭異了。”
江越嘆了一口氣,“但我們也不能因為人家舉動詭異就認定他們是動物組織里的其中一員吧?”
肖北琛撇了撇嘴,不同意江越的觀點:
“那個渡口被發現了,魏洲就立即回來了,還有之前家屬院的傳言,也與羅慧茹有關係,這還不足以說明這兩人問題很大?”
“那證據呢?首接指向這對夫妻倆是敵特的證據呢?你現在甚至連他們是動物成員裡的哪一個都不知道。”
說起這個,袁朗連忙從桌面上翻找,把陳安平整理的那份動物人員名單給翻了出來,說道:
“你們快看這個,陳安平似乎也在暗中找他們成員裡的這些動物背後的真實身份是誰。”
秦睿南眉頭微挑,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
他指著黑板上根據陳大雄賬本找出來的動物關係圖說道:
“你在上面補充,把陳安平寫的這些動物都填上。”
看來動物組織內部的成員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麼牢不可破。
因為那個頭套的關係,掩蓋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提高了安全性,但同時也導致成員之間的信任度降低。
袁朗連忙拿起粉筆,在黑板上虎的下方寫了:家貓、老鼠、兔、山雞、大牛、海豹。
其中山雞後面寫:陳巖?;老鼠後面寫:女、善傳言;兔子後面寫:女、愛八卦(和我一樣),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家貓:外面的人,瘦削得詭異,與老鼠私下交情好;山羊:外面的人,給熊做善後;海豹:外面接貨的人。
董宇看著山雞後面寫著的陳巖兩個字,嗤笑了一聲:
“所以老子今晚是被人做局了?真他媽的……”
肖北琛指著家貓那一欄,說道:
“家貓就是山貓,山貓與老鼠私底下交好,你們說會不會羅慧茹就是老鼠?”
袁朗是地道的南方人,沉思了片刻,說道:
“他們家擺的那個靈堂,一般是近親去世才會這麼做。
“顯然是他們家最近有至親去世了,你們說他們家與山貓會不會有什麼血緣關係?
“山貓剛死,他們就擺起了靈堂。
“這也太巧合了。”
他又指著海豹兩個字,問道:“那海豹會不會就是魏洲?”
江越搖了搖頭,“不可能,魏洲都己經是快艇支隊大隊長的身份了,職位是與陸軍師級幹部持平的,怎麼會去做接貨的這種活。
“如果是海陸聯合作案,我反倒覺得這個海豹像是魏洲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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