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韜扯了扯嘴唇,笑道:
“老陸,你可別生氣,軍區內的大後方都是由我來負責。
“你還是好好管理前線的事情,這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就放心吧。”
陸明昌頓時語塞,家屬院內的事情確實是林文韜的職責範圍以內。
即使他們倆是工作上的擔當,但若他硬是要插手,就是職權越界了。
就在此時,一名獨立團的小戰士匆忙走了進來,給在場的領導行禮後,便對著秦睿南說道:
“團長,肖營長讓你儘快回營區一趟,有緊急電話來找。”
緊急電話?
秦睿南眉頭微蹙,轉念間眉頭又舒展了開來,唇角微揚,對著陸明昌就說道:
“陸叔,我團裡還有緊急事務,就不在這裡與你嘮嗑了。”
既然撕破臉了,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與林文韜浪費唇舌了。
秦睿南抬手就給身側的袁朗擺了個手勢。
袁朗立即心領神會,轉身就走出了房間,對著一同前來的隊友就說道:
“來,隨我一起接我們團的兄弟回去。”
說著,他就帶著人闖進了審訊室旁的牢房裡,首接踹開了關押這獨立團士兵的牢房大門,把關押著的人都給帶了出來。
鬧鬨鬨的一群人從牢房裡衝了出來,沒有人注意到,在路過黃玉蘭的牢房時,一個紙團被扔了進去。
黃玉蘭很機警,藉著人群從牢房外走過的遮掩,快速就把紙條看了一遍,隨後立即塞進了口中。
林文韜瞧著秦睿南的人像土匪一樣的舉動,心中冷笑:
這可是他把這個案子搶回去的最好抓把柄了。
今日這事,夠他往上頭告秦睿南一筆了。
秦睿南沒有理會林文韜那得意的神情,帶著人就離開了審訊室。
剛離開審訊室,江越就氣惱道:
“秦睿南,這個案子我們查了這麼久,難道就這樣被林文韜他們奪過去嗎?”
秦睿南搖了搖頭,淡定地回道:
“別被人牽著鼻子走,別忘了我們是來自中央,上面還有我們的人。
“林文韜想要藉機給孫正華定罪,把案子奪過來,那也得看他的背景夠不夠厚,搶不搶得過我們。
“更何況我們不是己經有了具體的應對策略,正好用這個案子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趁機讓我們的人在海上和村落裡收集證據。”
江越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卻又知道秦睿南說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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