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姜淮悄悄地溜進了林謹的院子。
“秦承鈞的警衛員從京市調了過來,讓我回原單位報到。”
林謹想起秦家院子外的守衛,還是覺得不對勁,眉頭緊皺,疑惑道:
“秦一鳴怎麼會突然來南島?你之前沒有聽說過嗎?”
姜淮搖了搖頭:“並沒有聽說過這些,我也是今日他們來了才知道。”
說著,他似乎怕被林謹責罰,又連忙說道:
“你安排我挖的地道,我己經從廚房爐頭的位置留了一個口子,你們的人繼續往前挖就能把地道打通了。”
林謹聽到這話才心情好了一些。
只要密道走通了,他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秦家。
哪怕他們把院子圍得銅牆鐵壁,也不會想到他們會從內部突破。
儘管林謹覺得這個密道估計是用不上,但這密道是他最後的退路。
若是不幸秦睿南真的掌握了他們的罪證,他們就可以利用密道擄走宋雲或者是秦承鈞,讓他投鼠忌器,為他們爭取逃生的時間。
與此同時,林文韜卻帶著數十人就來到了獨立團的營區內。
江越收到通報的時候,眉頭緊皺,他有預感林文韜這次帶著這麼多人前來準沒好事。
與林文韜一同前來的還有陸軍的參謀長羅哲凱。
這還是羅哲凱第一次來到獨立團的營房內。
他掃視了這處神秘的營房,只見裡面堆滿了訓練的器材,平房內被間隔出兩間簡單的會議室,就再無其他了。
果然獨立團裡的藏著秘密。
江越瞧著西處打量的幾人,連忙笑道:
“林政委、羅參謀長,稀客,不知道你今日來我們這裡所為何事?”
林文韜把注意力轉移回到今日前來的目的上。
對著羅哲凱就說道:
“羅參謀長,你把事情給江政委說一說。”
羅哲凱連忙把手裡的牛皮袋子打了開來,從中取出了不少證物。
其中最為醒目的是一個畫著獅子頭圖案的頭套,讓江越瞳孔一震,隨即眼眸微眯。
除此之外,還有賬冊以及數張字型不一的舉報信,以及零零碎碎的一些小物件。
江越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對方果然來者不善。
羅哲凱也沒有廢話,指著桌面上那個獅子頭套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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