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島礁的一處山洞內。
一名中年男子睜開了眼睛,對著身側的老人說道:
“我家的二寶、三寶突然聯絡不上了。”
老人眉頭微蹙,問道:“只是聯絡不上?”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我還能感受到它們身上的靈性與我連線著,應該是沒生命危險。”
老人遲疑了片刻,說道:“這裡西周都是大海,照理說不會有敵人。”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回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再觀察看看,說不定是它們在陌生環境裡迷失了方向,沒有聽見我的叫喚。”
另一邊,林慎正與其他幾名村長在山洞渡口的位置架了一張桌子坐著。
魏家村村長魏雄擔憂地看向外側平靜無波的水片,說道:
“都己經月上中天了,魏洲他們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林慎心裡也是著急,但他知道現在著急也無濟於事,嘆了一口氣,安撫道:
“他們都是南島軍區裡面的高官,我兒子還是軍區的二把手。
“肯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他們只不過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
陳家村的村長也連忙附和,甚至帶著一點點自我安慰地說道:
“對啊,現在著急也沒有用。
“至少我們己經順利地來到了東礁,沒有給他們拖後腿。”
魏雄嘆了一口氣:
“我不就是擔心他們嘛?如果他們安全,至少也得派個人來送個信。”
“白日的時候,你沒看見這附近有軍艦?估計他們有心也不方便派人前來。”
話雖這麼說,但是林慎心裡還是隱隱覺得不安。
阿弟明明跟他說了,執行的是第一套方案。
無論阿韜他們事情進展得如何,按照第一套方案,阿謹會帶著人前來東礁這裡與他匯合。
但現在己經深夜,卻還不見人影,林慎心裡覺得不安,卻又不好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免得引起大家不必要的恐慌。
與此同時,背海村渡口的小道上。
林文韜帶著妻子徐雅琴以及幾名士兵快速地往渡口的方向走去。
徐雅琴此時卻突然停了下來,著急地問道:
“文韜,怎麼突然要趕回村裡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村裡出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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